阿白的幸灾乐祸被他看见,下一秒阿无指着她说:“阿嫲,是她带走我的,这才造成我们的分开。”
霎时间,所有村民都回头望着她,阿白顿时感觉到一种无名的压力。
她眨巴眼,轻笑道:“我只是路过,路过。”
说着背过身默默的想要推开人群离开,阿嫲此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喊:“给我抓住她。”
见状村民立即朝着阿白走来。
阿白汗颜……
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余光望向阿无方向此刻他被阿嫲紧紧攥着手,朝着她微微张口。
那张得意的神色中她看见他说:“莫要动手。”
阿嫲此刻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容。
……
阿白被村民们押到墨鱼宗祠,这是墨雨村唯一的一个木屋,是他们祭拜亲族之地。
她被迫跪下,一旁阿无紧跟其后,村民们纷纷站在屋子的两侧,带着些许压迫。
阿嫲走到她的面前,在她身后摆放着刻字的木牌,一旁的桌子上放着白色花环。
只见阿嫲走过去将两个花环拿起,带着褶皱的手指显露岁月的痕迹。
她将花环举过头顶,虔诚地低语:“多谢阿祖庇佑,让墨家找到唯一的血脉,他还带来了妻子,为将来延续血缘。”
阿嫲的声音哽咽,她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阿白看着这一切很是不解,低声问:“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真是走丢的?”阿白记得安音的未婚夫是世家子弟按道理是不会与他们有瓜葛。
阿无垂眸看了眼阿白,在他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关于阿嫲的记忆,墨公子也从未来过此,眼下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阿无:“这重要吗?我自有考量。”
阿白哑语,干笑两声:“说的是,说的是。”
“怎么不相信我?”
“怎么会?”阿白激动的跪直了,十分认真道:“大人玉树临风、英姿飒爽、聪明绝顶,想来是必做好应对打算。哪怕世界上没有人信任你,我定然也会信任大人的。”
阿无轻哼一声,“你倒是会说……”
“全是肺腑之言。”阿白附和,心里却吐槽:
“这不重要那什么重要呢?阿无你就装吧你。”
阿嫲手中的白花环令她不安,她曾经看见过,那是冥婚所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