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解,不过一会儿,他就看到在无虞的呼唤下,一匹帅气的小棕马穿过丛林达达地向他们跑来。
正是被落在后面的小风,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无虞的,无虞只是试探着呼唤了。
它亲昵地让无虞摸着它的头,异常乖顺。
“还是你好。”无虞的脸庞因为手中小风柔软的触感而显得柔和了不少。
又过了一会儿,始终没看到小黑的身影,无虞有些失望,但是也没有再等,连从小相依为命的文姨都可以要她的命,又怎么能保证小黑不离开她呢。
无虞不再观望,让高飞把宋小涛扶到小风背上,准备出发。
等高飞和宋小涛开始挪动,无虞站在他们身后,才撩起左手的衣袖,只见整个手臂在诡异藤蔓的覆盖下,经脉毕现,无虞想走,藤蔓却蠢蠢欲动。
无虞有些无奈地扯扯嘴角,藤蔓依依不舍地方向,还躺着那男人的尸体。
她捏紧手掌,没有生存的压力,她对藤蔓的这些行为坚决抵制,不顾它传来的阵阵渴望,无虞冷着脸用右手在男人的身上快速翻找了一遍。
一张破烂的羊皮纸,三块硬饼子,一捆绳子,这个男人也不过是普通人,不妨碍他面对其他的人坏就是了。
无虞把东西收了,选了他还算柔软的衣服缠了缠脚,快速赶上了高飞两个人。
她扶住昏迷的宋小涛另外一边手臂,“讲讲驻地的情况吧,有多少人?食物怎么样?”
无虞啃了一口硬饼子,艰难地咽了下去,顺便递给了少年高飞一块,这个少年还有点意思。
少年还没开口,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将东西接了过来。他捏了捏,却没有吃,显得有些窘迫。
“你怎么不吃?你不饿?”无虞看着他饿得风都吹得倒的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需要你保持体力,而不是和一个累赘上路,这样的人一个就够了。”
高飞却鼓起勇气,“姐姐,我想把这个饼子留给我母亲,我还能坚持,而且,我也不是累赘,我知道驻地的情况,我可以带你们进驻地。”
无虞冷笑了一声,不再管他。
少年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边走边说道:“我们驻地挺大,我们老大混得还不错,有很多正当年的掠夺者,姐姐,你这么厉害,你虽然是女的,肯定没人敢欺负你的。”
他两眼冒星星,“我觉得你比那些吹牛的掠夺者们厉害得多呢!”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