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她当然清楚这个道理。可让她就这么轻轻放过,她咽不下这口气。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刘氏的指甲在掌心划过,留下深深的印痕。
“罚,是一定要罚的。以此为戒,让她记住教训。”谢清珵顿了顿,给出了自己的建议,“禁足半月,以示惩戒。如此,既全了母亲的威严,也堵了悠悠众口。”
“半个月?”谢玉竹拔高了声音,“那怎么够!”
“玉竹。”谢清珵终于转向自己的妹妹,表情严肃,“你可知,今日之事,若非锦艺一力承担,你当众指责主母,传出去又是什么名声?”
谢玉竹的脸涨得通红,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你……”
“哥,我……我只是为孟姐姐抱不平!”
“抱不平,就可以不顾规矩,不顾体面?”谢清珵追问,“孟小姐之事,确是无妄之灾。但追根溯源,错在何处?”
他不再看自己的妹妹,而是再次面向刘氏。
“母亲,此事根源,在于孟小姐院里的那个丫鬟。她伺候主人用膳,却连食物被人动了手脚都未曾察觉,此为失职。事情发生后,不想着如何查明真相,反而一味哭闹,将事情引向主母,此为不忠。”
谢清呈的话让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化。
刘氏看着他,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儿子。
“一个丫鬟伺候不周,未能及时发现异常,才是酿成今日之事的起因。我们若只罚锦艺,却对此人的疏忽视而不见,岂非本末倒置,难以服众?”
这番话,终于让刘氏找到了一个台阶。
是啊,她可以不追究书锦艺的“大错”,但必须严惩这个“源头”。这样一来,她既惩罚了相关人等,也显得自己公正严明,并非单纯针对儿媳。
“那丫鬟,确实该罚。”刘氏缓缓开口,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儿子以为,此等办事不力的丫鬟,不适合再在孟小姐身边伺候。罚她三月月钱,赶去浣衣局做些粗活,以儆效尤。”谢清珵说得干脆利落。
一个丫鬟的去留,无足轻重。
但这个处置,却能将国公府从这场风波里摘出来。
刘氏沉吟片刻,最终点了头。
“就依你所言。”
她看向谢清珵,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儿子,过去总是中规中矩,不偏不倚,今日却为了书锦艺,跟她这个做母亲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