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地是一间狭小破旧的小屋里。此时正逢屋外万物苏醒,鲜花盛开,一幅生机盎然的景象,屋内家徒四壁,缺衣少食,一幅穷困潦倒的惨状。
春天对不愁吃穿的富人来说,是一个春暖花开,万紫千红,是不热不冷一年中最浪漫最美好最舒适的季节,但对穷苦人来说,正是一个青黄不接勒紧裤腰带艰难度日的季节。世龙家现在的状况就属于后者。他们家上一年的口粮无论怎样节省怎样算计着度日,都只能勉强吃到这这个季节,但这一年的庄稼在这个季节里又没有一样能成熟,能吃的。要等到这一年的麦子成熟收割分到户,在缺粮的这段日子里,就要想办法借到粮,就要再勒紧裤腰带,由原来的少吃点,到再少吃点,再到更少吃点。白世龙望着狭窄的小屋里,躺在地铺上的母女五人,他踮起了空空的补满补丁的粗布粮袋,万般无奈的再次去找两个兄弟借粮。
世龙的两个兄弟和世龙家住的很近。当初,他们家是在一大帮人的有备而来,突然袭击下,给拉出大院,强横的不容辩解的给挂上‘恶霸地主’‘地主羔子’的牌子,敲锣打鼓的进行游街批斗。而后被带进生产队里的破牛棚里被严防看守,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世龙三兄弟寻机出逃后,妹妹白金花也随后寻机出逃,家里只剩下老幼妇孺。批斗运动进行到最**的时期,大院里盖的青砖琉璃瓦房以及东西厢房都被那些当年眼红嫉妒他们家产的一帮人,在时代的造就下,拿着鸡毛当令箭给全部推到,地皮也充了公,家里的一切财物连同院落中埋着的金银财宝都不知去向。现在他们家就剩下了老宅处的三间土墙草房和两间土墙东厢房,还有一间狭窄的小过道。由于全家人住进了大院,这里很多年不住人,但那时会进行补修,老院一直保存的很好,但经过这几年的批斗运动和□□后,不再修缮的房屋四处漏雨,泥土挑起的院墙也被雨水冲垮的不能样子。世龙为了给两个弟弟成家立业,他清除了残缺不堪的院墙,把三间主房重新换上房梁和麦草,修缮好后给了二弟世文结婚用。两间东厢房修缮好后给了三弟世武结婚用,再把清除的院墙土加入杂草,用河水和泥,在过道的后面加上一堵墙,就成了一间狭小的屋子,屋里的地面上铺上豆草麦草,再在上面铺上一床破旧不堪的薄铺盖,这在当时叫做睡地铺,等同于现在的卧室。世龙为了给两个弟弟成家立业,为了让两个弟弟婚后大吉大利,在那个无比艰难的时代,他按照当时的婚嫁程序,呕心沥血不顾一切的给两个弟弟都置办了新床新被新铺盖还有彩礼和衣料,自己和老婆孩子一大家人就睡在这间狭小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