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又没有任何亲戚来往。她很羡慕同龄孩子都有兄弟或是姐妹,还有很多来往的亲戚,她却什么都没有。现在突然间她也有了亲戚,还是个这么好看的姐姐,她很喜欢这个姐姐,更在乎这份亲情,也很享受这种有亲戚的快乐,同时也很害怕非常害怕会失去这突如其来的亲戚。因此在她幼小的童年里,她想抓住这样的亲戚,牢牢的抓住,由此每天来接忆云成了她生活中最为重要也最为满足最为快乐的事情。
忆云的童年生活也很孤单,她那时行走不便,再加上被推下河塘那件事,对她造成一个人独处时,极度的没有安全感。上了初中后,又由于身材过早的长高,尽管有宝倩陪伴,还是屡次遭遇到不同的性骚扰,更让她内心深处的那种不安全感与日俱增。花季少女的年龄,由于缺乏安全感,她极度的渴望有人保护渴望有人陪伴。这种渴望保护渴望陪伴的心里自从遭遇河塘事件后,一直以来几乎占据着她的整个心田。因此珍珠害怕失去的亲情的心情也正好迎合了忆云异常害怕孤独害怕独处的心里,由此忆云也和当时的珍珠一样,非常在意这份亲情这份陪伴,两个小姐妹相处的比亲姐妹还要亲。特别是珍珠,她不光是在上学时的中午常来学校缠着忆云去她家,就连周末她也不放过,每到周六,她中午放了学就背着书包直接来到中学,跟忆云一块去舅妈家过周末。忆云尽管能够体会到姑姑一家三口都很想让她去他们家做客,但由于去姑姑家,进村后,总会遇到很多聚在路边闲谈的村临,十六七岁时的花季少女,也正是大多数女孩最为缅甸的青涩年龄。忆云很不习惯哪些村临看向她的目光,每次路过她们,迎着她们大老远就投来的目光,忆云走路都感到有些紧张。好在每次都有珍珠陪同路过,而那些村人每次同姐妹俩打招呼的方式让忆云即感到有些尴尬,同时又有些难以接受,因为她们总爱拿忆云长得漂亮,珍珠长得丑这话故意拿珍珠逗乐子寻开心,“珍珠,看你表姐长得多俊多好看,你咋就长得这么丑呢?”
珍珠长得并不丑,浓眉大眼白白胖胖,很是讨人喜爱,邻居也是出于对她的喜爱,才故意这样拿她逗乐子。可年幼的珍珠当时并不完全理解大人的玩笑话,她总是翻着白眼撅着小嘴一次次冲那些村临生气的喊道:“我就想长得丑,就想忆云姐长得俊,关你们屁事。你们不许看我忆云姐。”边喊边拉着忆云的手,迈着又重又快的步子,生气的离去。
众人找乐子的冲着珍珠快步离去的背影大声笑道:“你表姐长得俊,我们才会看,你长得丑,想要我们看,我们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