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云听完,只觉头脑嗡嗡直响。她不光感觉头疼,而且感觉整个头脑都快要炸开了。她赶紧用双手抱住头,闭上双目的同时,无言而又心如刀割般的流下了泪水。
珍珠听了妈妈的讲说,看到忆云如此痛苦,她识趣的坐到忆云身边,抬手擦着忆云的眼泪,也难过的陪着哭道:“忆云姐,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
金花看两个孩子听了她的讲说后,都哭哭啼啼的很是难受,她很是后悔的说道:“看看,你们俩这哭的,我说不说吧,你们俩非得让我说。”金花说到这里又后悔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今晚都怪我脑子不够用,说漏了嘴。不然的话,哪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忆云,明天李明就要结婚了,这也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了。你就别哭了,忘了这事吧。你成绩那么好,你考上了学,李明照样不敢等你的。”
“那我就不考上。”忆云哭的声泪俱下,并赌气的说出此话。
“别说气话了,就算你考不上学,凭你的条件,也不会订到比李明差的,说不定还能订个城里吃商品粮的呢。”金花劝到。
“我哪里的都不订。”忆云上床难过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星期天,忆云带着珍珠回了家。她避开珍珠,几次想开口向父母询问这件事情,都因不好启齿,而打消了念头。可是她的心情却由此低落到了极点,胸口也感觉憋得慌,她打开书本却无心学习,只得又无比烦躁的合上书本,对珍珠说:“珍珠,你在屋里好好写作业,写好了,咱们出去玩。”
珍珠在屋里写作业,忆云走进厨房,看到娘一个人正在锅屋里洗刷。忆云忍不住的走过去,很是生气的明知故问道:“娘,当初为什么不肯答应姑姑提的那门亲事?”
“什么亲事?我怎么不知道?”余珊瑚看到忆云满脸的不高兴,立马矢口否认。
忆云看到余珊瑚故意装糊涂,不肯告诉她实情,就直截了当的说道:“别再瞒我了,那个男孩已经结过婚了。姑姑就是在他结婚的前一晚不留嘴才告诉我的。你不要因此再去责怪姑姑。我对您讲这些,是因为我认为姑姑提的这门婚事很适合我,男孩长相很好,在学校里我经常见到他,更重要的是他们家还能安排我去学校教书,我在农村什么活都干不了,在咱家你们能担待我,但到了婆家就不一样,谁家也不想找个一无是处什么农活都干不了的儿媳妇。如果我能有个教书挣钱的工作,我就不再是一个一无是处,只会拖累别人只会吃闲饭的人了不是吗?再说了,在农村要想找个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