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新衣服。忆云又从皮箱中拿出四件毛衣分别递给余珊瑚夫妇说道:“这四件毛衣是我想您们想的看不下书时专门为您们织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包含着我对您们的思念和牵挂。我在外面很想您们,真的很想您们。”忆云说着忍不住趴在余珊瑚怀里哭了。
余珊瑚也想念的流着泪劝道:“别说了,我们都知道。现在回来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
迎云同样也很想念父母,她望着这感人的场面,只是说道:“还是有学问好,忆云写起信来、说出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我没有学问,见到你们,都不知道该说啥。”世龙笑道:“这不关学问的事,是你们俩性格不同。忆云从小就依赖咱们一家人已经成为习惯了,这次能让她在外过一整年,全靠你在那里陪着她。我和你娘早就猜想到了这一点,她一回来,肯定会抱住她娘哭得不吃饭,看看我这话证实了吧?”
忆云一听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却笑了:“我才不哭呢,我还有一份更大的惊喜要献给您们。”忆云说着脱下外面的天蓝色毛呢大褂,从瘦弱的腰上解下来一条红色羊毛围巾,拽开围巾上的线后,里面露出的全是钞票。世龙数了数竟然是四千多元钱。数完后,世龙夫妇俩愣住了。
余珊瑚不相信的问:“你俩能挣这么多钱?”忆云笑道:“这是我自己挣的,我想和迎姐的钱放在一起。她说不在一个厂子里,还是各拿各的好,我们就分别系在了腰里。”
迎云也解下身上的钱边递给世龙边说:“我看她挣得钱太多了,就没好意思和她的放在一起,这是我的,比她挣得少多了。”世龙接过迎云的钱并没有急着点数,而是疑惑的向忆云问道:“你娘问你的不是这个?我们听回来的人说,你们进厂第一年工资是很低的?根本剩不下什么钱。从第二年开始,工资才会长得很快。在你一次次的来信中也都会向我提起你每一个月的工资。我记得很清楚,你第一个月进厂干了十几天,工资是三十多元。第二个月工资是八十多元。第八个月的工资你才领到一百六十元。你进厂一年整,除去扣压的三个月押金,你最多也只能领到**个月的工资,难到第九个月能领几千块?”
忆云笑道:“爸,您别给我细算了,我懂您的意思。告诉您吧,我最后一个月连年终奖加在一起领了三百多块钱。我带回的这些钱大多都是我在农户家里做手工挣到的钱。”
“在农户家里做手工?那里不是大城市吗?怎么还会有农户?”世龙不相信的问。
忆云笑着解释:“那里不是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