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尴尬事情,也是咱们在信中一再的强调,必须让男方先过了彩礼后,才能让男朋友进厂的真实原因。”
“不会的,奕涵父亲不像这种耍阴谋的小人。”忆云嘴里虽这样说,可她心里也开始起了怀疑。
公园里,忆云对奕涵说道:“奕涵,厂里的职工,咱们北方人占那么多,别的女孩和男朋友不回去,家里都能过彩礼,为什么你的父亲却非得让我们俩回去呢。他这样做,是不是有别的不好的想法呢?”
奕涵一听,深知父亲企图的他赶紧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千万不要听信别人的挑拨。我爸他可能认为只有我一个儿子,想让咱们回去过彩礼更吉利些。”
“可现在你请不掉假,又不想让我帮你请假,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奕涵笑道:“放心吧,这事好办。既然别人不回去都能过彩礼,咱也能。我再给我爸写封信,告诉他咱俩请不到假,不能回去,保证他接信后肯定会在家过彩礼,会给咱们商定婚期。”
晚上奕涵写好信,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忆云下了班,二人有说有笑的向厂门外的邮局走去。忆云边走边说:“让我看看,你信中写了什么。”
奕涵笑道:“保密。”
忆云嘟起小嘴:“对我保密,你自己去吧,我不陪你去了。”
奕涵笑道:“不保密不保密。”
忆云接过信,边走边看的同时,奕涵忍不住担心的在她耳边解说道:“没啥保密的吧?我就是告诉我爸请不掉假,不能回去。这样的事情,在我没进厂之前,我爸是知道的,现在他逼着让咱俩回去过彩礼,就是无理取闹。写明不能回去的理由后,我再告诉我爸,咱们俩在这里一切都好,你对我更好,让我爸能够放心我在这里的生活。而后就提出让他在家过彩礼,不过彩礼的话,我就永远不再回那个家,永远也不见他们了。你想,我爸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他接到我这样的信,能不在家过彩礼吗?”
忆云看完信,有些疑惑的问:“儿子要结婚,过彩礼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你干嘛要在信中把话写的那么重?”
奕涵赶忙解释道:“这不是咱们不能回去吗?别多想了,就等着听好消息吧。这次我向你保证,我爸接到信后,肯定会过彩礼的。”
正当二人急盼奕涵父亲的来信时,奕涵父亲却突然来到了厂里。
头道门卫处,奕涵见到父亲,开口就问:“你在家过彩礼了吗?”
奕涵父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