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邻村的一个男孩。你要是同意看看的话,我去把你马钢哥叫来,让他现在给咱细说说那个男孩的情况。你听了,要是感觉还行的话,就让马钢明天早上回去,把邻村的那个男孩带来,咱们先看了这个男孩后,再去看姑姑邻居提的那个男孩。等两个男孩咱都看过了,到时再作个比较,咱觉得哪个合适,就正式定哪个,你看这样行不行?”
忆云点点头:“行,我听你的。”
“那我去叫你马钢哥了。”
马钢跟随迎云来到西偏房,他坐在书桌前的板凳上说:“邻村的那个男孩叫韩晨,他和我同岁,从小也和我在一所学校上学。初中后,我下了学,他考上了城里的一所重点高中。几年后,我在北京的一个工地上遇到他,在饭店吃饭时,韩晨说,‘我在城里读高一时,那时我爸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后来在我娘和大哥的极力劝说下,终于狠下心来,带着钱去城里大医院做了检查,结果被检查出得了肝癌,晚期肝癌。为了给我爸治病,花光了家里的钱,还向外借了不少的债,勉强读到高二时,我爸走了,家里欠的债更多,再加上大哥岁数大了,超过了结婚年龄,却还没有订婚,就这样我不再听从任何人的劝说,毅然放弃了学业。回乡后,在急于找不到挣钱的门路时,在庙会上,正直年少本来就好唱好跳的我在看歌舞时,因上台配合演员表演的出色,被歌舞团老板看中,就跟随歌舞团四处巡回演出。混了一年多,除了学会唱歌跳舞外,钱没挣到几个不说,整天看到的还竟是那些**露体的女演员,看得多了,我真有些怀疑这世间究竟还有没有我韩晨想要追寻的那种纯真爱情。就这样我离开了歌舞团,跟随一个在吃饭时认识的建筑工人,来到了北京。在这个工地上,为了能得到建筑老板的重视,哪里需要人,我就到哪里帮忙,建筑老板看我人勤快,能干又能吃苦,还真的越来越欣赏我,因此我在这里,总的来说,一切还都不错。’那次和韩晨分别后,最近几年再没见过他。就在年前的腊月低,我在镇上遇到了他,得知最近几年,他一直在北京工地上忙着挣钱,一次也没回来过。不过他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在工地上,从一名不起眼的小工,被升为有技术的大工后,又被识图师傅看中,在一年前又升为一名专业的识图工。他这次回来,是他母亲和哥哥考虑他岁数大了,写信非让他回来按乡村规矩相亲定亲。忆云,既然你决定重新相亲定亲,我觉得这样的韩晨,无论是在年龄,性格和能力上,都比奕涵更加适合你。要不明天早上我回去,把他带来先让你们看看。”
忆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