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谁还敢过问你的事情,迎云,你说是不是?”
迎云急的说道:“忆云,咱姐说的也在理,毕竟是咱主动让人家二次来相亲的。既然人家大老远的来到了家门口,你和他见一面,说没看上,再把他打发走都行。要是你为了那门婚事就这样拧着不愿见,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把这样的韩晨打发走,就连说理我也说不过他。”
唤云冲迎云喊道:“说不过那就不说,直接让他进来相亲就是了。”
迎云望着忆云,着急道:“我去叫他了?想把他赶走,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的话,等那家也来了,真就成了笑话了。”
忆云点点头:“让他进来吧,我见。”
当唤云第二次看到走进院中的韩晨时,不由再次惊住,并惊得连连后悔的暗想:“这样高大健壮而又帅气大胆的男孩正像迎云所说,的确很适合长相清纯柔弱的忆云。但是越是适合的婚事,我唤云越是不能让忆云轻易的达成心愿。现在要想破坏这门婚事,我唯一能够利用到的人,就是我那一对糊涂的父母。”唤云想到这里,在韩晨进入西偏房的同时,她也快步的向堂屋奔去。
西偏房里,忆云再次见到韩晨 ,确实令她耳目一新,新理得头发有型而又洒脱,浓眉下一双深沉而又明亮的大眼。他个子很高,也很魁梧壮实,身穿夹克衫,牛仔裤,强健中透着文雅。
韩晨见到忆云后,他微微一笑首先开口,“忆云,听马钢哥说,你对我印象很差是吗?”
韩晨的直言不由让忆云有些尴尬。她转过头,看着窗户上的千纸鹤,没有回答。
“迎姐和马钢哥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迎姐说你要订的那家马上就到了,她不让我来,是我自己非要来见你的,你千万别错怪迎姐,要怪就怪我。”
忆云不说话。
韩晨又接着说:“刚才又听迎姐说,你不愿见我。其实我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婚姻是一个人一辈子最重要的大事。农村的规矩你也知道,订婚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来就是想劝劝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订婚也不迟。”
忆云头也不回的说,“这事我懂,不用你教。”
“既然懂得这个道理,你还愿意这样仓促的订婚?你喜欢他吗?你又了解他多少?”
忆云转头扫了一眼韩晨 ,正和韩晨打量她的目光相遇,忆云很快的转过头,没再言语。
韩晨解释道:“那天我正修车,你马钢哥急急忙忙的把我拉走,结果我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