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陆雪今将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他隐去具体工作内容,只说程策为他提供了酒水销售上的业绩。
程策站在他左手边,头发凌乱,下颚处红痕显眼,却丝毫不显狼狈,他周身沉淀着成年人沉稳的气度,与陆雪今右手边的骆明川形成了鲜明对比。
高大青年刻意穿得一身漆黑,帽檐下的漆黑瞳仁深邃阴冷,黑夜下仿佛刚离开犯罪现场的杀人凶手。他刚才对程策施加暴力,毫不留情,下手凶狠,如同被恶魔附身,此刻哪怕后退半步,那周身阴沉森冷的气息依然叫人胆寒。
察觉到陆雪今手指微微瑟缩,骆明川神情稍缓,用沙哑的嗓音生硬地解释:“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可看向程策的目光,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敌意。他伸手扣住陆雪今肩膀,使力往自己这边一带:“跟我来。”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陆雪今完全笼罩。
程策目视二人走到巷口,微微眯起双眼。
原来这就是陆雪今家里那个“小孩”,真有些出乎意料。
他原以为是陆雪今前妻留下的孩子,顶多七八岁。他不喜欢小孩,但如果是陆雪今的孩子,流着他的血液,倒不是不能忍受。
结果不是七八岁,而是十七八岁,已经长成为肩膀宽阔、拳头梆硬的臭小子了。
这么大的年龄差,不像是父子,而两人南辕北辙的外貌风格,也看不出血缘关系。
如果是兄弟或者叔侄还好说,要是毫无血缘关系……看那小子对陆雪今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程策不得不怀疑对方别有心思。
巷口。
骆明川双手扣住陆雪今的肩膀,微微弯腰,眼珠直勾勾盯着他,告诫道:“他不是好东西,离他远点。”
这姿态充满禁锢的意味,阴影之中,两人发丝相触,呼吸之间尽是骆明川身上阴冷而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气息。
陆雪今偏开头,没有应答。
骆明川眉心猝然拧起一道深褶,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向自己天真的哥哥解释,程策的种种行为被解剖开,暴露出不怀好意的本质。说完,他放柔声音:“所以别和他接触了。”
本以为陆雪今只是被程策哄骗,只要说清楚,一定会像受惊的兔子躲避天敌一样避得远远的。
“……可是。”陆雪今终于肯抬眼看他,蝴蝶翅膀般的长睫轻颤,嗓音细弱。在骆明川面前,他很少能强硬起来,行使身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