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包头包脸躲在被子里睡觉的棠洛被房门咣当声吓醒。
“来,起来。”
棠婉莹拉下女儿的被子,这孩子睡觉总是包得严严实实的。
眼前一片模糊,棠洛眼神眯紧。
看到妈妈额头上带着运动发带的那一刻,母女俩的被褥争夺战开启。
让她去锻炼,不可能!
“啊——我不去!”,一阵拉扯,棠洛松手拨开脸前的黑色长发:“你看,我都受伤了!”
她指着额头那块紫青色和膝盖的红色。
棠婉莹以为自己老花眼了,要不是把脸凑上去,她还真看不见棠洛膝盖上那块“伤口”。
“你搞笑,就这点,跟你小时候弄出来那些伤相比,九牛一毛。”
棠婉莹不屑的用拇指抵在小拇指尾骨上。
这点伤,最多上个创可贴。
“你当我是林则啊,就这点还背你下山呢。”
昨天在一楼吃饭的棠婉莹听到他们从陵园回来的动静出去开门,就看到林则背着人走过来。
林且末跟她道歉,让棠洛去一趟还在山上受伤了,不过是林则背着人下来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赶紧给我起来!”,棠婉莹离开的时候竖起了食指,再三警告棠洛不要磨唧。
回家这么些天了,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棠婉莹热爱运动,特别喜欢跑步。目前开着一家女性健身房,她没拉女儿去健身保持体态就算是仁慈。
慢跑,已经是最后的底线。
哀嚎一声,棠洛倒回床上弹了两下。
棠婉莹走到门口位置又冲进来,作势要拖她下床。
床上的人打了个激灵坐起,乖巧地朝妈妈点头,表示她知道了,马上来。
棠洛在楼下的催促声中完成洗漱换衣,脚上新找出的运动鞋毫无穿着痕迹。
早上的雾气还未散去,一楼的体感温度低。
下楼时,棠洛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棠婉莹狐疑地看了一眼:“体质这么差,今天多绕点。”
她扫视女儿的着装,套了件白色挂衫在黑色运动内衣的外边,运动裤一看就是从衣柜最底层找到的,皱巴巴。
“赶紧吃。”
再不去跑,就过了最合适的晨跑时间。
“噢。”
“我说你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