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和棠洛,都是三十来岁的人,多少能装模作样一些。
“棠洛,那你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柯霖没这么多顾虑,把她当普通人对待。
“我?”
被指到的人,嘴里还在嚼东西。
林则扯了张纸巾站她后边伸上前,棠洛愣愣地接到手心。
“真心话吧。”,她不想做大冒险,反正话是从她嘴里说的,真假与否由她决定。
“选一张。”,柯霖递过来一沓花里胡哨的纸牌,棠洛指头轻扯出其中一张。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和谁。
石化的棠洛想把手上这张牌甩出去,扔到炭烤区烧了。
柯霖伸头看过来,又坐了回去,挠着头也不好催棠洛做答。
“什么啊。”
“什么真心话,说呗!”
众人看着棠洛不自然的脸色,突然很想听。
站在棠洛身后的林则自然看得到牌面内容,插在裤兜里的手微曲起来。
“半年前,和...”
跟江京槐的关系怎么说,恋人?绝对不是。
情人?不能这么说出来。
炮友?荒唐。
“和男的。”
那张牌面被丢到桌上,看到内容后,大家的脸色变化多彩。
这不是对应了前段时间棠珞的八卦新闻,所谓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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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分开的那天,棠珞跟江京槐的最后一次接吻。
门开以后,男人进门的同时将门立刻反锁。
前边抱着来开门的棠珞,没有任何前情预告,就只是想吻几天没见的她。
单掌可握的腰被江京槐抓牢,撬进衣服边的指尖摩挲在她腰窝的位置挑逗轻挠。
被重而深的唇舌堵到喘不过气,棠珞呜呜发着细喊,脸色因他而急速腾红。
声音朝□□丢下大把助燃剂,身体的渴求让理智成为乌有。
颈后的砸打不仅没有阻止江京槐,反而让他把棠珞压得更紧密无隙。
直到突然悬空,她被江京槐整个人原地抱起托到精瘦腰上卡合,开启下一轮在她脖子上的舐吻。
她急地咬破他再次覆来的湿唇,奋力推开曾经紧靠的胸膛,打断了他的箭在弦上。
满眼生情的江京槐没有意识到棠珞的反常,以为她只是不想现在就开始,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