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最信任的林则就是,你还傻以为他对你亲如兄长?”
“你又在发什么疯。”,棠洛转动脚尖面向他,无比冷静。
“我发疯?”,边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着嘴角。
“他瞒着你来赴约,毫不留情的说我对你的喜欢一文不值。几番对我的工作施压,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才是真正的疯子吧。”
男人凹陷的眼窝下乌青,显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曾经健康的麦色皮肤露出不均匀的黄绿色,冒出的胡渣长短不一,很久都未打理。
棠洛在他脸上短暂停留:“活该。”
赴约、施压的关键词在她心里暂时搁置,棠洛盯着他的憔悴,只觉得内心爽快。
边蓝眼里的希翼化作灰烬,却仍不死心:“你早就知道他喜欢你?”
崩溃的人忘了她刚受伤,失控抓上棠洛双肩,双目更红,说话都喷薄出口水:“你怎么可能喜欢他,那我为什么不行?我明明也追着你这么多年!”
男人发狂得失去理智,哪怕棠洛痛喊着,他也只会盲目质问,看不见她的恐惧与痛苦。
“滚开!”,棠洛艰难地倒退,好不容易脱开一些距离,又被强硬的握力抓回原处。
自知无法硬来,肩膀的疼痛抵达极限,她逐渐安静下来,被他抱着。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懂我的……”,边蓝失声,弯下后背,双臂环抱着宝贵的人,感激俩人间得来不易的宁静。
脖子剧烈的痛感让他大叫一声,原本在怀里的人也下意识松开。
棠洛看着他捂紧脖子,忍痛还要来捞她入怀。
疼痛一瞬间变得麻木,她咬紧牙关,血腥滋味弥漫,抬起手用尽力气朝对方砸下。
极为清脆有力的一声,打醒了浑噩的边蓝。
“再过来,我会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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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学生都在操场集合做课间操,唯独棠洛被叫去办公室。
“你说说你,学习没几个心思,光想着谈恋爱,要不是你老转在人跟前,边蓝那孩子能来跟你要说法?!”,班主任气愤地拍着桌面,鼻子上的眼镜因为说话太大力歪斜下来。
他推了一把镜片,继续滔滔不绝:“棠洛,我是你班主任,不会害你。”
“你都高三了,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么关键的阶段!你还想着跟人大学生谈恋爱!”
手指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