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的背。
后方还是那样嘈杂,说笑声不断。
“珩哥,昨晚你打的太狠了,直接把我干翻。”孙琛道,“诶,你到底为什么发疯呀,打个游戏把我打到怀疑人生。”
“那是你太菜。”周珩面前摊着昨晚的作业,几张卷子都写完了。
孙琛扫了一眼,卧槽一声,“不是,你玩游戏玩到十二点,还有时间把作业都写完,你不是人吧。”
“你才不是人。”周珩怼他。
“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孙琛翻找出笔,“见天被你虐的畜生。”
可不是被虐,同样的时间,周珩能把所有作业写完,他才只写完一科。
“我这下完了。”
接着是此起彼伏的重复声。
“我这下才完了呢。”
“靠,我比你们都惨,我一张没写。”
“梅超风的课,你说她不会让我献祭了吧。”
“呀呀呀,我要不能活了。”
小镇高中不能和市里省里的高中比,一贯懒散出名,学生多是不写作业,二班还算不错的,好歹没写的同学心里会理亏。
六班以后的那些班级,把不写作业当成家常便饭,叫家长更是不在乎。
爱叫叫呗,大不了回家挨顿打。
在他们的字典里,青春就是用于挥霍的,学习那玩意,屁用都没有。
和一群不学无术的人相比,周珩的优势更突出了。
也怪不得各科老师,年级主任把他当眼珠子一样护着,没办法,这可是一中百年难得一遇的优秀生。
真考好了,对一中的声誉会起到很大的帮助。
所以他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都会应允。
例如让温熙入篮球啦啦队对这事。
不过呢,一中就是这点不好,没秘密,只瞒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整个高二都知道了。
那些对周珩有意思的女生,集结在一起,商量着和温熙“谈谈”。
没约在中午,等不及,大课间把温熙堵在了卫生间,门用棍子一顶,谁都别想进。
温熙洗净手,透过镜子去看她们,慢慢转身,甩着手上的水珠,说:“有事?”
赵雪上前,抱胸睨着她,“加入篮球队啦啦队的事是不是你缠着周珩要来的?诶,我发现你还真挺不要脸的,什么都敢张嘴。”
她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