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平日里经常跟他爸喝酒谈天,也经常来店里买东西。
不过现在他没心情与对方攀扯交情,他一眼便看到了曹叔被鲜血浸湿的肩头。
白辛丞微眯起眼:“你被咬了?”
曹叔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气愤道:“是啊,刚才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长得奇形怪状的怪物,疯子一样,见人就扑,张嘴就咬,幸好我力气大才将它推开跑掉,日他娘的,真是够晦气的!”
他身后的中年男人催促道:“哎呀,先别墨迹了,其他事情等进去再说。”
三人说着就要去推货架,然而刚推开几公分的缝隙,货架就被一只白皙的大手抵住。
曹叔瞧见后,愣了下神:“丞丞,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辛丞没应声,但能从他冷漠的神情中看出,这是不让进的意思。
曹叔瞬间急眼了:“丞丞,我们跟你爸可是多年好友,你从小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现在连从你家超市路过一下都不让了吗?”
白辛丞不留情面地说道:“你已经被污染了。”
曹叔闻言,气得老脸瞬间涨红:“什么狗屁污染不污染的,那群傻逼保安发神经,你怎么也跟他们一样,你们一个个的都疯了吧?”
旁边的老谢也生气地拍打着货架,厉声质问:“现在还有没有天理了,青天白日的,我们竟然连自己家都不能回了,这可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的一言堂,说不让进就不让进,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曹叔出声阻拦道:“老谢,别跟他说那么多,直接把货架推开,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半大小子,还能拦住我们三个大男人不成!”
一直没说话的老张出声附和:“对,我们今天非要从这儿过去,我看你能拿我们怎么样,你要实在不服气,就让你爸过来找我们算账。”
话毕,三人就想合力推开货架。
然而,本该轻易推开的货架,却纹丝不动。
三人都有些惊愕,再次使出全力,依旧没能推动半分。
姓曹的男人指责道:“老谢,你俩是不是没使劲儿啊?”
老谢同样疑惑:“我使劲了呀。”
姓曹的男人十分质疑:“这怎么可能啊,要是都出力了,我们三个大男人怎么会推不过他一个瘦弱小子,这不是扯淡嘛。”
其他两人辩解:“我们真使力了。”
白辛丞的耐心告急,懒得继续应付他们,出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