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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雁[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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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讨债鬼(2/5)

瘩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南天贵的背上。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堂屋里炸开,伴随着南秉义的怒骂:“我叫你偷!我叫你败家!今天不打死你个畜生,我就不姓南!”

    “啪!啪!”

    笤帚疙瘩一下接一下,落在南天贵的后背、胳膊上,很快渗出细密的血珠。

    起初他还杀猪般地嚎哭求饶:“爸!我不敢了!妈!救我啊!”

    渐渐地,哭声弱了下去,变成痛苦的呻吟,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像被遗弃的幼猫。

    包兰芝坐在炕沿上,看着儿子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的模样,心如刀绞。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拍着大腿哭骂:“你个讨债鬼!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偷钱!你咋不去死啊!”

    骂着骂着,又开始扇自己耳光:“都怪我!怪我惯着你!怪我没教好你!”

    南雁站在里屋门口,冷眼看着这场混乱。她没有上前劝阻,也没有像弟弟妹妹那样害怕得发抖。

    见南秀、南玉、南春和南峰缩在一起,尤其是南峰快要哭出来,她立刻走过去,低声对南秀说:“带他们回屋,捂住耳朵,别听。”

    南秀如蒙大赦,赶紧拉着弟妹逃进里屋。

    南雁没有回去。

    她走到堂屋角落,蹲下身,一枚一枚捡起散落的钢镚,又从桌缝里抠出卡住的纸币,一张张抚平褶皱,整齐地码在桌上。

    这时,南秉义的笤帚疙瘩突然停了。

    他看着南天贵垂着头,连呻吟都微不可闻,又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他把散架的笤帚疙瘩扔在地上。

    “今晚不准吃饭,不准喝水,就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在哪了,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南秉义转身走到炕边,重重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着,露出疲惫不堪的脸。

    包兰芝还在哭,声音已经嘶哑,肩膀一抽一抽。

    堂屋里只剩下南天贵微弱的啜泣,和煤油灯芯“突突”的跳动声。

    ……

    隔着一道薄薄的土坯墙,南家的动静清清楚楚传到了隔壁。

    李大婶刚收拾完碗筷,坐在炕沿边就着煤油灯纳鞋底,针线活做得心不在焉,耳朵始终支棱着。

    听到南秉义那声“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畜生”时,她手里的针一抖,差点扎到手指。

    她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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