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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秉义看得比命重,包兰芝藏钱的地方耗子都找不着。”
“你这就不知道了!”李大婶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下午我去打水,碰见包兰芝在院里转悠,眼睛肿得像桃,魂不守舍的。后来看见南雁洗菜,脸色也不对,我问她咋了,她直摇头。”
“你想啊,要不是丢了大钱,秉义能发这么大火?你听这打孩子的动静,可不是吓唬,是往死里打!”
陈明沉默了。
他跟南秉义一起下过井,知道那钱挣得多难——巷道又黑又潮,腰弯久了都直不起来,还要冒落石的风险。
三十多块,够南秉义在井下钻一个月,够一家人省吃俭用活半个月。
“天贵那小子,确实不像话。”陈明叹气,“前几天我还看见他跟镇上的二流子混,手里拿着烟,抽得有模有样。秉义这火气,我能理解。”
“可不是嘛!”李大婶接过话头,语气鄙夷,“都是包兰芝惯的!把儿子当眼珠子,要啥给啥。南雁多好的丫头,勤快懂事学习好,你看她穿的啥?打补丁的旧衣服,好东西全紧着天贵。这下好了,养出个白眼狼,偷钱偷到自家头上!”
“小声点!”陈明赶紧提醒,“没凭没据的,别让人听见。”
“这还用凭据?”李大婶不以为然,“你听这动静,要是没抓着现行,能闹这么大?肯定是天贵干的!下午我还看见他在小卖部晃悠,手里拿着饼干,现在想想,那钱指不定就是偷的!”
墙那边又传来南天贵一声压抑的惨嚎,接着是包兰芝更高亢的哭骂。
李大婶听得直咂嘴:“啧啧,造孽。不过也该管教了,再不管,以后指不定闯什么大祸。”
陈明重新躺下,背对媳妇:“清官难断家务事,少掺和。秉义有分寸,不会真打死孩子。睡吧。”
李大婶却没睡意。
她竖着耳朵听隔壁动静,嘴里絮絮叨叨:“你说这钱要是真没了,南家日子可更难了。天贵的媳妇本没了,南峰的学费也没着落。包兰芝下午还跟我念叨,想给南雁说个婆家换彩礼。这要是钱没了,南雁那丫头怕是……”
她没再说下去,重重叹了口气。
煤油灯的光晕晃动,映着她脸上复杂的神情——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丝隐秘的庆幸。
自家儿子虽没大出息,至少不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