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清晰而冷静:“公安同志,既然林菲指认我哥-强-奸,那么,医院对她的检查报告中,是否提到了提取到能直接证明我哥实-施-犯-罪的生物样本?比如,精斑?”
年长公安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女孩会问出如此直击要害,甚至有些专业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讶,重新审视了南雁一眼,神色比方才更加郑重。
“小同志,你这个问题……很关键。”他斟酌着用词,语气更为严谨,“接到报案后,我们第一时间送林菲同志去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检查确认,受害人身上有多处挣扎造成的软组织挫伤和衣物破损,符合遭受暴力侵害的特征。”
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但是,关于你提到的生物样本……根据医院出具的检查结果,以及受害人自己的陈述,她在遭受侵害过程中进行了激烈反抗,导致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南天贵,最终未能得逞。因此,并未在她体内留下你所说的那种……直接物证。”
“未遂?”南雁心脏猛地一缩,抓住了这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追问道,“也就是说,目前并没有最直接的物理证据证明我哥完成了-强-奸行为,主要依据是受害人的指认和现场的间接痕迹,对吗?”
年长公安的目光在南雁脸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目前主要依据是受害者的指认、现场的勘察结果,以及南天贵本人承认案发时在场并发生过冲突。案件的定性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年轻的同事,示意准备将人带走。
“等等!”南雁上前一步,“公安同志,我哥说他没做,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既然证据链不完整,那就无法证明他有犯罪,你们也不能带走他。”
她不给两位公安说话的机会,目光转向南天贵,快速道:“哥,你最好想清楚,昨晚到底为什么去找林菲?你刚才所说的‘一点破事’是什么事?等到了公安局,你再隐瞒,谁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