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我带着童年滤镜,所以一直宽容,重温的时候想,原谅它吧,毕竟夕梨的家在1995年。”
好奇妙的默契,她感慨。
因为她也捉住了这个槽点,女主角夕梨想回去的“现在”,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过去”。
空调温暖地送风。她比不了高精力人群,时常缺觉。
过一会儿,招月被吹得打个哈欠,朦朦胧胧睡了。
她记得睡前厉盛问还要不要继续看漫画,说夕梨和王子在一起后有个名场面,希望别吓到她。
什么名场面?
他说,看到就知道了。
……
……
睡醒,9:20。
早高峰,开车比坐地铁慢,正呼应一小时前讲的北城笑话。
古思特开进地下车库。招月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双眼眯成一条缝。
“我要走了。”
她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其实心早就死了一大半。
“等等。”
车子停稳。厉盛解了安全带,探身过来,打开她面前的手套箱,修长的手指撷出一只小方瓶。
漆光的黑色,英文Logo。
“伸手。”
低沉嗓音绕上耳朵,抚平心间的焦躁。
招月像遭受蛊惑,迷迷糊糊照做,被他轻轻挽下大衣的袖口,露出手腕。
瓶子拨开盖,食指按下。
“扑哧——”
是柑橘叶刚萌芽的气味,雨天林荫下挂着水珠,又清又涩。
“……?”
招月呆呆看着细腻的水雾洋洋洒洒。
厉盛没说话,指腹摸向她腕内的静脉,缓缓涂开。
手底的脉搏像溪流。
他敛眸,朝自己掌心喷出第二次,等体温与香水融合。
“为什么给我用香水?”
“就是想。”
招月“哦”一声,乖乖坐在副驾驶。
厉盛撩开她耳边碎发,指尖抚过耳廓,没入围巾,下滑。
剥开毛茸茸的布料,往深处游,直到手掌的弧度紧紧贴合她颈项。
和静脉不同,颈侧的动脉蓬勃鼓动,彻底暴露了心绪。
招月蹙起眉,极轻。
眉头微微拧成八字,落在他眼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