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太累了。
但佐助却好像被关在了密不透风的玻璃瓶里,在父亲的语气里感受到了愧疚和窒息。
哥哥是宇智波的天才,父亲是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是木叶的警备队,佐助不屑和同龄的小孩玩,也一直想努力得到认可。
像抓知了这样幼稚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做,也没想到平平常常的掉进河里被淋湿会让阿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他认定阿怜像一个精致却易碎的瓷瓶,渐渐明白了妈妈盯着她时不时皱起的眉,他想不出除了家人,还有谁能全心全意保护她,也对那些偷看阿怜的小屁孩儿们抱有了十分的排斥和傲慢。
佐助学着兄长笨拙地弹了一下阿怜的额头,连印记都没留下,他和阿怜咬耳朵:“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
阿怜奇异地摸了一下被佐助弹过的额头,反驳他:“我才是姐姐。”
“才怪,你比我矮。”
“那是因为我经常生病!”
“可你力气也没我大,还要我拉着你才爬的到树上。”
“我穿的裙子,一点也不想去树上抓虫子。”
“那你还拜托我给你抓独角仙!承认吧,我才是哥哥。”
阿怜被噎了一下,苍白的皮肤上染上红晕,她声音渐大,赌气道:“我不喜欢你了佐助!我让你抓独角仙结果你给我带回来的是蟋蟀,你这个笨蛋!”
佐助也忘了刚刚的种种担忧,一心要摆脱这个称呼,理直气壮回答:“它们都是虫子,长得也差不多嘛!”
阿怜生气了。她抓着佐助的腮帮肉往外扯,“佐助你眼神不好,书上说独角仙有光滑的外壳,还有一对尖尖的角,根本!一点!都不像!”
佐助没和同龄人去抓过独角仙,但他知道阿怜看的书里没有介绍昆虫的,他憋着气抱胸:“你就是听了那个玩虫子的,虫子有什么好看的,那个人也阴沉沉的,一看就不是好家伙。”
“……人家叫志乃!好好记住他名字啊,都说了要礼貌一点,佐助。”
纸拉门被打开,穿着宽松的高领族服的鼬蹲下来看闹矛盾的弟弟妹妹,一人顺了一下头毛,问:“怎么了,佐助惹你生气了吗?”
佐助听着脸更臭了,他拉着鼬的衣角告状:“尼桑,是阿怜!她和族外的孩子交朋友不告诉我,还不承认!”
鼬冷冷淡淡的脸很有威慑力,他问自己苍白病弱的妹妹:“是这样吗?”
阿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