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到底该看向哪里。
方秉尘正了正身形,浓黑的眉毛稍稍往上一挑,漫不经心的板正劲儿一下子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徐照月反应过来两人的对视交汇后,忙得下巴脖子不知道究竟该看哪个,最后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勉勉强强地勾起了极其客服式的笑。
不让尘是方秉尘?
所以码字搭子是前男友?
自己不仅放了前男友……不对,码字搭子的鸽子好几回,还每次都好意思觍着脸乐不颠地说:
“亲爱的,今天没有灵感。”
“宝贝,看完这部番,我马上开写。”
马上:等猴年马月再上手写。
甚至即便是连续放鸽子三天这种最不好意思的情况下,也最多只是:
“亲爱的尘,当你看到这条消息时,我已经在北冰洋游泳,在月球上种菜,在地球的角落做一个籍籍无名的认真生活的人,所以,为了生活,为了奋斗,为了让今天不留遗憾——今天就先不码字了,下次一定猛写一万字。
——爱你的绵绵冰。”
是的,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最多也只是多打两个字,把摸鱼和放鸽子说的格外激昂,然后继续瘫在床上做咸鱼。
不让尘显然已经习惯了,回复的内容基本上只有:
“好。”
“好,希望下次做到。”
“好,上次你没做到。”
方秉尘显然不准备把两个人的关系公之于众,很快又恢复了极其正人君子的模样,同样回了徐照月一个微笑。
此笑一点也不客服,但非常人机。
“你好,绵绵冰,我是不让尘。”
绵绵冰同志惊颤不已:“啊,你好,你好……”
葡萄籽等人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看这个反应,或多或少都有了些猜测,几个人之间来回挤眉弄眼。
从白月光带球跑,三年后终于回国想到了阔别数年久别重逢,你我俱是爱在心口难开,真是好感人。
当然了,这些都是小说家的畅想,他们心里只有一个笃定的答案——
“没想到吧,不让尘居然是男生,我们之前也以为他是女生来着,读者不也都说吗?不让尘是高智大御姐。”
酥鱼说得嘻嘻哈哈,周义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方框眼镜:“我要没记错的话,绵绵冰好像很喜欢不让尘,之前不让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