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好的,帮忙推行李好像也正常。”
甜梓收回了自己的脑袋,从桌上抄起纸杯,就往嘴里大喝一口,神色有些失落:“好吧,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有什么进展。”
徐照月没由来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要先盼过年了,到时候脸上白里透红,让你去做年画上的福娃娃。”
甜梓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着打了打徐照月的胳膊,叙一庭正巧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怎么闹上内讧了?”
徐照月笑道:“一说起过年来,有些人就不乐意了。”
几个人没有来得及深究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谭素将自己的手机往人群里面递了递,周义之和方秉尘两人也前前后后地进了门,徐照月总觉得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一种莫名的怪异,甜梓挥挥手,将两个人招呼到了沙发上来,把自己和徐照月之间挪出一个位置来,周义之倒是眼疾手快,一阵风一样就坐了过去:“诶,这不就巧了?”
方秉尘坐到了徐照月旁边:“久等了,刚刚和周义之聊了点事情。”
甜梓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又聊重庆啊?放着我一个重庆本地人不沟通,你们自己聊,能聊明白吗?回头我带你们玩!”
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几乎可以算是各说各的,叙一庭位置相对更靠中间些,手上抓着套着闪亮亮奶油胶定制手机壳的手机,谭素双头歪靠在她的肩膀上:“要不你们给我看一下,这几套房子我还没选下来,第一个和第四个是公寓,水电是商用的,贵一点,第二个是隔断,不能做饭,没有燃气,第六个也是,我可能考虑第六个多一点,民水民电,也是隔断,但……”
叙一庭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的稍微皱了皱,她的皮肤如果没有太阳的话,就不算多白,这会儿正值下午偏傍晚的时候,偏橄榄色的光洁皮肤显得更健康了些,用谭素的话讲,就是有一种“乡村雨后的泥土味”:“怎么又是隔断?公寓也不合适吧,不是让你换一个安全点的住宅吗?”
谭素点点头:“对呀,但是我后来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回家看看,我都离家那么长时间了,还是先花点钱给家里包点东西吧……租这种房子也不会用太多钱,而且你别看那个是隔断房,人家有保安,其实也是一种上上之选,剩下的钱就给家里吧,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也对不起父母,就当是自己给家里人攒了些养老钱吧。”
方秉尘和徐照月都将头探了过去:“这种隔断房比你那种房子还要差,墙也不知道是不是实墙,大概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