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住这股劲一鼓作气爬到新盖的屋子去才好。
等到第二趟第三趟时体力不够了,就刚好能歇下来吃饼。
但在这个人心惶惶的夜里,柳枝也同样知晓大家在重重不安中都耗费了多少心神。
抬眼对上林更元那双已有一两道血丝的眼眸,柳枝认真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提心吊胆一个晚上了,现下算是真正地进了山,离了乱,心才着地。”
“这会还不觉有些什么,但若不吃些东西补些力气,你就看着吧,待会反应过来,身子跟着心神松懈后变软了,可就没力爬山了。”
“我们今日得爬个好几趟哩!力气不足可怎么能行。”
大家憋了一夜,一出门定是都想着早搬完早安稳,柳枝这想法还真是背道而驰。
不过好在柳枝之前说的囤粮、盖屋之事如今都如救命稻草般有大用,柳枝现下在大家心中的地位高得很,。
瞧,就连秋水都不使唤她干活了。
不然,还没那么容易一开口就让大家都停下来吃干粮呢。
林更元点点头,赞道:“果然还是枝枝聪慧!”
但看着他笑意如初,没有一丝惊讶的样子,柳枝蓦地塌了眉扁了嘴。
“你要表现得惊讶一点!这样连笑都没有变过,一点都没有夸人的样子!”
“好,那我再来一次?”
“你走开!”
柳枝和林更元在角落斗着嘴,其余众人自行凑伙,也有说笑两句,不复夜中沉闷。
看着大家都吃完了饼,柳青山招呼着大家继续上山。
林更元将柳枝头上戴着的毛帽带子重新扎紧,帮她把卸下在脚边的背篓重新背上,两人排进队里再次启程。
柳枝运了两趟,第三趟的时候剩的东西不多了,只有汉子们下山去搬,妇孺们都留在了山上的屋子里,烧水收拾新屋,还有做早午饭,多的是要做的活。
这可是搬新家啊!
终于到新家了!
到了这新家,管他是“清君侧”还是“清茅厕”,通通都找不上门,又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虽然东西还没全搬上了,但山上新屋里的人谁不是满脸笑?
“哎呀哎呀,不能再笑了,再笑的话脸上的皱纹就止不住了!干活干活!”
秋水拍拍脸,身上又恢复了那股当家娘子的干劲,嗓门都有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