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侧刻着的鸡爪果,对林更元笑得灿烂。
不过柳枝的饼上捏的简单,林更元雕刻得更细致。
这年她两头一次分开了半个月之久,鸡爪果是林更元给柳枝带回来的礼物,柳枝记得牢牢的,林更元也是。
“是,我与枝枝心有灵犀。”
林更元含着笑,将因为柳枝坐起而敞开的被子给按严实,亲昵地用唇碰碰她的眉心,“我还刻了李子,当初枝枝丢给我的那颗李子。”
“哈哈,你连那颗李子一边鼓一边瘪都刻出来啦!”
“我一直都记着呢,我没有忘,枝枝。”
“我也没忘啊!你在侧面刻的这个是什么?稻谷?”
林更元轻咳两声,好整以暇道:“不是,是枝枝中秋时吃错的毒莓果。”
柳枝一听,腮帮子就鼓起来了,这是她少有的丢脸事迹,连毒果都分不清,还饿了好几天肚子。
“呀!你这人真讨……”
“嗯?今日可是初一。”林更元将手虚虚挡在柳枝嘴前,悄声提醒,话语里暗藏威胁之意。
“真讨人喜欢!这果子也讨人喜欢!”
柳枝也记着呢,她重活一世的节点就在吃了毒莓果之后。
谁说这果子毒?这可是她柳枝的福气果!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秋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起床了没?准备着要迎神祭拜了!”
冬月就上了山,新一年的皇历都还没发下来,不知黄日也不知吉时。
为了记日子,每日清晨,柳青山都会在木门背后刻上一道横,算着大月小月,每过二十九或三十日就划一道长横,昭示着换月。
还有闰月的存在,要是少了闰月,隔几年后春节就要跑到夏天了,闰月之重要,可见一斑。
杜文和杜书倒是记得书塾中教过的“十九年七闰”的规律,可几家人没有一个会算的,书上也没写怎么算,有规律也不顶用。
好在柳家世代蛇户,在山中居住经验丰富,靠着月亮圆缺和山中草木变化,野兽行踪也能草草推算。
毕竟花开有时,物候有节。
今日迎神祭拜的吉时定的是卯时。
因为他们在二十八的时候掏到了一窝兔子,是这些日子最大的好事,好事就是大吉,而兔在十二生肖里归卯,卯兔,所以卯时便是吉时。
就连吉位都定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