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冲直撞的少年:“直哉,如果你暂时不回去的话,我们在这里吃晚饭吧?”
她指指右边的一家散发香气的日式烤肉店。
禅院直哉停下脚步,保持着背对两人的姿势良久,才扭过头,挑剔嫌弃的看向那家店。
什么廉价肮脏的地方。
想用这里招待他?未免太难看了吧。
“小时候,我认错了人…”
霞岛星紘看着禅院直哉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慢慢走来的模样,对甚尔解释道。
“以为直哉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所以对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开玩笑的,打了禅院直哉后,她并没有被关紧闭。
是直接被丢进了惩戒室。
只能看到咒灵但没有术式亦不会战斗,是她第一次进去时的状态,那时她满脑子都是绝对要活下去宰了禅院直毘人(*认错了爹)和禅院直哉这个杂种弟弟(*其实压根没弟弟)。
之后几次,就越来越熟练了,藏在袖子里的筷子、勺子、树枝,只要附上咒力就能作为武器。
霞岛星紘学东西很快,脑袋也很聪明,动手能力更甚,母亲不在家,年幼的她硬生生凭着过期杂志美食栏目上的那些简笔画养活了自己。
实战永远是积累经验最迅速的方式,而实战与训练本质上的区别是‘再来一次’的机会。
非生即死。
根本没人在意她的死活,按时打开门也不过是想着打扫她的尸体,没想到她能活下来罢了。
霞岛星紘不喜欢那里。
在禅院家里,地位低下的人是不配拥有色彩的。
她被人强迫着带走,被关在严肃压抑的院子里,周围的人全是一些被抽离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般毫无生气。
唯有禅院直哉,弄清真相后,他是唯一会被霞岛星紘主动想起的人。
“他现在脾气这么差,一定是我当时连续五天每天都用花瓶砸他脑袋导致的。”
霞岛星紘露出愧疚的神色,甚尔静静等着下文,直到发现霞岛星紘没有嘲讽的意思——她是真的在愧疚。
“…他从小就这样。”甚尔说。
“是吗。”
霞岛星紘已经不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情况了,印象里只有他长得还不错的脸,好像对她说了什么……啊,记不清了。
她转过身。
“甚尔,这里的灯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