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直接优雅的用筷子夹走了她刚烤好的肉。他怎么可能自己动手,自然是要别人伺候他,烤到恰到好处后恭敬的放到他盘子里。
霞岛星紘对于这种少爷做派撇撇嘴,却没说什么。
她对禅院直哉的容忍度其实很高。
年轻时候不懂轻重,也不会挑时机。
像是在沐浴时,从水里钻出来试图溺死他这种事也是做过的。
不知道是因为呛了水,还是真的气到了。那时被按在浴池边缘的直哉恶狠狠瞪着她,眼眶很红,温热的水滴挂在他的睫毛上,要坠不坠的样子……怪可怜的。
每每想起那一刻,霞岛星紘就会觉得自己做的的确太过分了,所以才会对禅院直哉如此包容。
甚尔也发现了这一点。
但以他的视角看,那小子完全只是在恃宠而骄。
眼神几乎黏在她身上,后者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迟钝过头了啊。
借着远离迸溅出来的油渍而自然缩进的距离。
仗着挑剔的由头抓住她的手去控制夹子的方向。
被纵容后的窥伺在一步一步试探,好像隔着烟雾就能把他忽略掉。
偶尔视线还会看向这边,好像偷偷在观察他的表情。
…挑衅么?
本来觉得没必要在意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但此时此刻甚尔忽然有些不爽。
禅院家的,果然都是一些惹人厌的东西。
他也没做什么。
不过垂了垂眼,目光扫过霞岛星紘放在桌子上的手,盖上去、握住。
霞岛星紘不解,但配合的反过去与他十指相握。
掌心被捏了捏,很轻,不仔细感受都无法察觉。
但甚尔知道,她一定能察觉。
果不其然,下一秒霞岛星紘直接侧头——
“直哉,你自己吃吧,我们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