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朵朵睡莲。
白的、绿的、粉的,好不精彩。
只是,景色夺人了,闻将军的鱼竿,今日可是冷清极了。
那浮子动也不动,倒是让闻修瑾有些坐立难安。
陈桁看出了闻修瑾的不自然,收了自己手里的竿。
“一直钓不上来,算了,将军可要打双陆?”
闻修瑾一听,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立刻答应。
“行啊。”
棋盘被下人端了上来,闻修瑾觉得这种拼运气的游戏,应该不会再像钓鱼一样点背了。
拿着骰子就示意陈桁先来。
陈桁对此毫无异议,掷骰子,他当年在商队里面,可是跟着练了个炉火纯青。
果不其然,接下来闻修瑾十局能赢□□。
一上午下来,两个人都觉得尽兴。
闻修瑾是因为棋局,陈桁则是因为闻修瑾。
对此,闻修瑾本人丝毫不觉。
他甚至看了看不论输了多少次都依旧表情不变的陈桁,觉得自己这种输赢之上的观念真是太过分了。
下次还是多输给陈桁两把。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浮子,突然沉了沉。
闻修瑾眼疾手快,握住了鱼竿。
——一尾鱼上钩了。
不早不晚,来的刚刚好。
最后,这尾鱼成功被端上了餐桌。
庄子里面的厨子刀工不错,做了道菊花鱼。
毕竟是闻修瑾自己钓上来的鱼,他当即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外壳酥脆,内里的鱼肉蓬松柔软。酸甜芡汁浸润其中,解了油炸之腻,又提了鱼肉之鲜。
连闻修瑾这个一向对甜口菜敬谢不敏的人,都多吃了几筷子。
呆在庄子里的日子十分舒服,整日不是跟着陈桁打双陆、叶子牌,就是去钓鱼、游船、泡温泉,闻修瑾感觉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
直到收到来自宁和阑的信之前,他都觉得十分快活。
可惜,宁和阑的信被忍冬递到他手上,上面只有几个大字。
“将军,我想你了。”
咦,闻修瑾一阵恶寒。
随手将信丢在了一边,嘴里还骂着宁和阑不会说人话。
治病就好好说,就算不好说,不能随便写句诗啥的吗,非要整这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