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韵有些尴尬的笑着,其实根本没品出来茶是什么味道。
云辰隐轻笑一声,“我知道。”
时韵略微低头错开她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两万……我就带回去了。”
“嗯。”
“你是去寻过我吗?”
“嗯。”
时韵动作一滞,抬起头,语气不自觉带了些急切:“我、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她说着,语气又弱了下去:“只是事发突然……”
云辰隐并未接话,只浅笑着问道:“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怕我?”
时韵摇头。
她执壶为时韵续茶,水声潺潺间淡然道:“我寻你,是有话要同你讲。”
时韵明知故问道:“什么?”
无非就是那件事。
毕竟上次两人在秘境,她没有等她的答复便离开了。
是不想听还是不敢听?恐怕更多的是后者。
可这人现在就在眼前,且马上就要给她答复,时韵莫名又有些恐慌起来。
害怕她拒绝,又担心她会同意。坦白自己那天说的那些话,带了些挑逗的心思。可时韵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挑逗并不纯粹,里面还夹杂了其他的情绪。
不知怎么去处理这种纠结的状态,所以她那日才会果断离开,不给自己听到答案的机会。
云辰隐薄唇微动:“你那日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时韵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盯着杯中的茶水,好似那茶能泡出花来。
捏在杯沿的指尖忽然被一只手覆上,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时韵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那轻柔又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住。她被迫抬起眼,撞入云辰隐深邃的眸中。
云辰隐不知何时已倾身凑近,握着时韵那只不知如何动作的手,缓缓的,贴在了她的脸侧。
“我思索许久,觉得语言有些苍白。”
说罢,她便松了手,阖上双眼。
时韵的手心触到一片细腻微凉的肌肤,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又被那温度吸引,没有移开。
云辰隐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清浅。时韵的指尖能感受到她颌骨柔和的线条,再往上,是微微泛红的耳尖。
她从未如此专注地看过云辰隐。平日里清冷疏离的人,此刻闭着眼,竟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