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刀刃断了。
事情走向开始戏剧化起来,原本还在跃跃欲试的禅院们,立马熄声了。
四周静悄悄的。
炳队和躯俱留队的成员,再也没人敢对场中的禅院真绯发出进攻。
身为家主的禅院直毘人都被掐了脖子,禅院扇也被打碎了武器,虽然他们还没有正面交锋,但结果已经注定了。
他们上去又能怎么样?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咳、咳咳!”
禅院直毘人发出了咳嗽,原本还算精神的脸上浮现了一种老态,那两撇八字胡也随着他咳嗽的动作,晃动了两下。
“给我电话。”
Xanxus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
我通过大哥的眼睛,悄咪咪的去观察家主。
他在缓了一阵后,脸色已经不再是猪肝色了。面对大哥的逼问,家主甚至还露出了激动、喜悦的眼神。
禅院直毘人自然看出来禅院真绯的性格转变,但无所谓,咒术师没有不疯的。性格分裂的咒术师比比皆是,禅院早年的记录卷轴上都出现过好几个人格分裂的咒术师。
和利益、禅院家的未来相比,这些都不值得一提。
那双眼睛里满是精明的算计,就算前不久被愤怒的禅院真绯压着卡脖子,禅院直毘人也没有任何的生气和愤怒。
他之所以能成为禅院家主,就是因为他把‘禅院’放在任何事物之上。
他的性命和一个好苗子、禅院的好未来比,简直不值一提。
不仅仅是禅院直毘人,长老们多少都带着这样扭曲的心态。正是因为拥有这样同等扭曲的想法,所以他们才会成为禅院家前沿的掌控者,也成为所有不幸的开端。
我看着家主,他那种诡异的态度让我抖了一下。
“真绯,你想要电话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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