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只显得绿化特别好。
朝闻抬脚,小心翼翼地踩上去。脚感柔软,舒适得一如既往。
他松一口气,另一条腿也跟了上来。
“朝闻!”
有人喊他,声音很好听,还很熟悉。
“路行知?”朝闻偏头,目光定格在远处猫着腰顺着墙根往过来跑的人。
路行知穿了一身苹果绿的冲锋衣 长裤,潇洒帅气不减半分,但是在这个明朗的夏日午后显得格外的……热。
仔细看,衣服上还有好些口子,翻过了刀山似的,整齐的排布在左肩膀部位。
那人唇边也有一道伤痕,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显得格外色气……
“别动,不要走三叶草附近!”那人终于跑到近处了,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也通红,“四叶草是地雷,会爆炸!”
路行知的“地雷论”和朝闻的左脚同时落下。
“啊?”
茫然的同时,他敏锐的捕捉到了脚底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声音。
“吱——”
时间仿佛被拉长,路行知来不及思考,人已经斜着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扑向朝闻。
两人借着冲劲儿回到了教学楼门口,倒在台阶前。朝闻整个人被路行知圈在胸口处,后脑勺也被一只手护住,除了屁股疼点没有大碍。
朝闻脸颊泛红。
前任温暖的怀抱和这种屁股痛痛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回忆起某些少儿不宜的场景……
旖旎的氛围结束在一声放屁声响起时。
要不是声音距离在几米外,朝闻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面对路行知了。
他掀开身上的男人,坐起身来,望向两米外自己刚刚踩过的草坪。那里袅袅升起一缕极细的烟,细微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完全消散了。
“这就是你说的……地雷?”朝闻缓缓侧头,盯着前男友的眼睛。
被人英雄救美他是不介意的,但是这个比踩了摔炮还没劲儿的危机也太儿戏了吧!
“没危险你还不高兴啊,”路行知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呼吸终于缓过来些,也坐起来,和朝闻肩并肩,右手放在朝闻视野盲区的大腿侧边,手背有几道擦伤,正缓缓往外渗着血,“宿舍楼那边,有好几个同学踩到,最轻的也是烧灼伤。”
“最轻,还有很重的?”朝闻转过头来,眉头皱着。
“……有人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