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什么。
说来很神奇,迪诺和他相处得异样轻松,可能也有翼枝不把自己当人的原因。
两人就此开始一起生活,习惯也完全不需要磨合。
迪诺经常喝咖啡,早饭时也会配上一杯。
他一看翼枝的样貌,就明白翼枝肯定不耐苦,所以偶尔只会请翼枝尝尝拿铁。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即便翼枝对此没有偏好。
可能咖啡对于意大利人来说就如同水对于鱼,迪诺算不上是很爱喝,但在翼枝眼里确实很频繁,一天好几杯。
他和迪诺一起吃完早饭,这天照常出门。
俨然不知道几次的缺席已经让斯库瓦罗找上门来,对迪诺大放厥词。
翼枝在斯库瓦罗眼里就是一处挠不到的痒处,一想到就浑身不适。非得要必须好好地击败对方,可能斯库瓦罗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才会散去。
他一直能够感觉到翼枝没端正的心态。
以往遇到这么大胆的人,可能早早就斩首于斯库瓦罗剑下。
但使他多少有点恼怒的是,翼枝很会逃跑,以及很少主动出击。
很没意思。斯库瓦罗时常会冒出这个想法。
可每一次真正站到翼枝面前的时候,那种渴望见到血,想要看见翼枝落败于自己剑术下的渴望就越发强烈了。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只会逃跑的混蛋再也没办法逃走。
在斯库瓦罗下定决心之时,翼枝已经又走上了老路。
乡镇农庄里行走着无数人类,也远远超过翼枝曾经的见识,令他惊喜不已。
他的核心定律永远渴望着贴近鲜活的人类——拥有无上伟力的造物主族群。
虽然白兰杳无音信,一直没有一点踪迹,但极大的人类数量又弥补了翼枝暂时找不到主人的缺憾和寂寞。
他混入乡村酒吧,理所应当接受他人送来的酒水,毫不犹豫一杯到底。无论是因为误会他是女性,还是别的什么。
没人能够把他喝倒。
在所有人认输后,翼枝才会放下酒杯,淡然离去。
谁也不清楚这个机器人现在心里有多爽。
夹在一群人中央的体验让翼枝很是快乐,居然产生了陌生的眩晕感。
他不得不站在湖边缓了缓神,消除浑身的酒味,才再度偷偷潜入一个城堡里,参加人们举行的晚宴。
翼枝只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