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目光灼灼仿佛寻找弱点一般,“那么狼狈地逃走,就是回去换了一件裙子……?”
“小枝。你不会是怕血吧?”
可瞥见翼枝手里的东西,斯库瓦罗突然噤声了。
他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语气不再讥讽试探:“你也喜欢这种东西,和那个变态一样?”
“路斯利亚……”
翼枝知道斯库瓦罗指的是谁。
和他搭过话的那个少年,头发染得像是鹦鹉,满面娇羞笑容的格斗家。
他以擅长泰拳出名,但似乎癖好诡异,相当喜欢欣赏锻炼得当的躯体,然后说出一些让别人毛骨悚然的赞美之词。
翼枝这样穿裙子都毫无违和感的家伙,身上当然没有夸张明显的肌肉,按理说也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不过路斯利亚却表示过:瓷娃娃总是会更加惹人怜爱。
“那家伙的话你不能只听一半,被轻易哄骗了。”斯库瓦罗说,“也别学奇怪的东西。”
因为路斯利亚的后半句话是,真想看见你被狠狠摔碎的样子呀,小枝~
斯库瓦罗回到床边,态度散漫下来。他的神色确实不如平常那样精神气十足,微阖着眼的模样苍白许多,没什么血色。
但嘴上仍然是不饶人的。
“你如果来找我是想说你不是胆小鬼,那你可以滚了。”
“我是想看你的手。”
“嗯?”斯库瓦罗觉得莫名其妙,他毫不在意地抬了抬那只缺少手掌的腕部,响亮地啊了一声:“你是指这个?没什么可看的。这样够了吗?”
翼枝分辨不出他的表情怎样,有些犹豫地问:“那你还要吗?”
“什么还要,明天的对练?完全不影响——”
翼枝捧出怀里的东西,走到他身前,一圈火焰的光环再度显现出来。
斯库瓦罗一愣。
他完全没注意那只狰狞的长指甲断手,目光直直落在灰暗的橙色火焰上。
“你这样的家伙也会是大空……?”斯库瓦罗喃喃道,“如此黯淡,与那种火焰完全不同。倒是很符合你的模样,羸弱,不堪一击。”
他说着,毫不犹豫地抓上去。
翼枝不闪不避。
没有感受到一丝灼热的温度,非常缥缈的东西仿佛从斯库瓦罗的指缝里飞速流走了。
“嗯?”斯库瓦罗又捂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