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的呼喊声。
翼枝去给他开了门,沢田纲吉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发:“小枝哥哥……妈妈说蓝波在你这里?”
“我给那孩子涂了药,你要带他出去走走吗?最好先别让他和Reborn见面,虽然5岁了,但是蓝波还打不过Reborn。”
沢田纲吉的表情更尴尬了,因为他在家里也完全是被Reborn收拾的情况。
就算他国中生,他也打不过Reborn。
蓝波抱着棉花糖罐和葡萄糖球袋子乖乖地跟沢田纲吉走了,翼枝在门口看着他们向远离家的方向走去,又在街口处碰到了狱寺隼人。
银发的少年一直臭着脸,他抓住蓝波说了什么,又被沢田纲吉劝得松手,然后朝翼枝这里看过来。
他的眼神钉到翼枝脸上就完全离不开了,一看就是有深仇大恨。
翼枝确认了多次,他以前确实没有认识过这个少年人,但他没有回避的意思,眼看着狱寺隼人怒气冲冲地来到自己面前,那是一张极具异国色彩的面庞,满怀怒火时更显攻击性。
说起来,纲吉似乎也有点怕他这个表情,但狱寺隼人一注意到翼枝,就没有不生气的时候。
他其实和翼枝没有一点话题,每次过来就是胡闹发脾气罢了。
翼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想到的却是另外的问题:“你玩这个危险的东西,家里的人不会收拾你?”
Reborn玩手枪,蓝波玩手榴弹,狱寺隼人玩炸药,这就是意大利风情?
幸好纲吉不会玩什么危险的东西。
翼枝随口的问题却招致了狱寺隼人更加愤怒的恨意,他吼道:“你不是最清楚了吗?骗子!”
翼枝清楚什么,翼枝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眼眶又红了,翼枝这次才看得分明,那不是气得恼火,狱寺隼人确实觉得委屈,手不自觉攥成拳头。
他似乎想从翼枝脸上看见什么,然而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得到失望。
“你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翼枝——!!!”
翼枝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不住说:“别掏炸药。”
狱寺隼人手上一顿,脑袋垂了下来:“这还是你让他教我的……虽然很快,他就也走了。”
“他是谁?”
“夏马尔。”
“我不认识夏马尔。”
狱寺隼人几乎咬牙切齿:“那以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