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吗,山本那家伙问你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居然还要拿山本同学做理由。沢田纲吉真是服了他了。
“嗯?隼人?”翼枝抬起的眼神却很茫然。月色般纯洁的瞳色让他看起来好无辜。
这么多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变化。
“你没在听?”狱寺隼人的怒火一下子冒出来。他轻易陷入到过去的回忆里,这个漂亮的年轻男人给予他的教训,那句随口许出的诺言以及没有实现的憧憬。
“等等,狱寺!”沢田纲吉立即抓住狱寺隼人的手臂,他察觉到狱寺隼人用的力气很大,此时看着翼枝的表情,忍不住说:“小枝哥哥的情况似乎不太对。”
然而被狱寺隼人拽着手,翼枝却没有一点要好好交谈的意思。
“十代目,您根本不知道他是怎样恶劣的一个混蛋......”
“但是我们已经认识他快八年了吧。”山本武爽朗地打断了沢田纲吉的欲言又止。
“八、八年?哈哈哈哈——”狱寺隼人愣了一下,他突然大笑起来,“居然都快八年了啊!”
“呃......狱寺,你没事吧?”沢田纲吉被他的反应吓住了,忍不住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山本武也点头:“我不觉得小枝是那样的人。”
狱寺隼人收起笑容,冷声回答:“很好。棒球脑袋,我以前也从不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他的神情很难看,可碧绿的眼睛垂下来,又透出一丝可怜的倔强。
狱寺隼人注视着瘫软在他身前的红发男人,不知何时翼枝的眼睛已经闭上,身体姿势别扭,显然已经失去意识。
目睹这幕,他的大脑居然空白了一瞬,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和恨意都不见踪影。
在翼枝没有来找他的前几个月,狱寺隼人其实想象过他死亡的样子。在西西里这样的地方人命不值钱,脆弱而又强大,所以他没有来找隼人,也可能是因为已经死在意大利的哪个地方了。
是希望他为了什么事情悄无声息地死去,所以才没有来找你?还是希望他仍然活着,只是单纯地许下谎言,丢掉累赘,抛弃了你。
狱寺隼人凝视那张白皙的脸。
蜿蜒红发如赤焰舔舐着他的两颊,同色的眼睫也藏起来一双银色眼睛,似乎见不着如同月光的皎白,狱寺隼人的心就再得不到平静。
握住的手腕也不像以前那样彰显出成年人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