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洗澡的时候顺便又把翼枝洗了。以前还不觉得,这一次云雀家之旅过后,翼枝觉得自家孩子还是挺好的。
草壁哲矢很礼貌,但隼人可是会非常认真地把他洗干净。变成玩偶后,翼枝难免会觉得无法清理自己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洗干净了就很适合抱上床。玩偶的味道和狱寺隼人身上的也差不多一样。他抱着玩偶,力气却更像是死死勒着玩偶。
窗帘已经拉上了,又开着灯。狱寺隼人注意力有些涣散地开始点燃此行带来的那些戒指,玩偶仍然被闷在他心口上,小枝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他想不明白他比那个云雀差了些什么。
狱寺隼人使劲捏玩偶扁扁的大脸,一对豆豆眼无声地凝视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翼枝没有之前那么Q弹了,甚至有些扁。
他警觉地坐起来,把翼枝拍了又拍,发现好像真的不是错觉。
“……云雀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
这句疑问太突然了,饶是翼枝也反应不过来。
远在天边的云雀恭弥惹了他什么?
狱寺隼人条件反射选择忽略了十代目。正直善良的首领大人才不会对他的小枝做什么。
至于他,更不可能是他睡觉翻身把翼枝压扁了。
“你知道吗,小枝,你现在看起来都没有那么立体了。快变成那种广告立牌了!”
这就夸张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
翼枝看看自己的棒槌玩偶手,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再三解释,没有人对他做什么,他也没有遭受虐待。狱寺隼人都不信,摆出沢田纲吉也只有一点点用处。
为这事情在深夜里给十代目打电话也不好?可是意大利和日本有着时差啊!
翻来覆去折腾半个小时,女仆裙被脱下又套上,狱寺隼人累了还是没有发现一点端倪。毕竟翼枝只是扁了一些,看起来也没有发生漏棉之类的可怕事情。
他今天工作后本来就有点疲惫,躺上床也不怎么想做多余的动作。
狱寺隼人开始深思一些问题。
翼枝不在乎他懒散地亲昵贴过来的行为,也可以忽略狱寺隼人偷偷亲玩偶头发的举动。
意识到翼枝没有制止,狱寺隼人越发光明正大,但那天他都敢上牙咬玩偶的脸了,现在只是亲一亲,真的不算什么。
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