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愿意借衣服给小枝。”
……贝尔菲戈尔说什么了?
翼枝没有拒绝路斯利亚。
这个男人一直很热情,热情得扭曲,扭曲得热情,他只是人类中一个略微不同的特例。哪怕多年前的旧识仍然没有得到承认,翼枝也会对他的好态度做出好回答。
自始至终路斯利亚都没有表现出危险的一面,还有玛蒙。他甚至和翼枝没什么交流,最令翼枝难忘的大概还是玛蒙被关在笼子里提出来的样子。
瓦利安的人都很不正常,所以才成为了这样的瓦利安的一部分。
翼枝不敢评价自己,何况自己连人都不是。
路斯利亚还在抱怨,像是那种在家里说教没人听,只好来对别人倾诉衷肠的可怜家伙。
“待在暗杀部门还失去了小枝,真让人绝望啊。本来就很死气沉沉了,天天做任务,沉沉死气也越来越多……”
“唉。我可爱的小枝,其实不回来也好……”他说着就又靠近了一点,试图很不经意间地挨上来。
太刻意了。刻意得有点可爱。
翼枝没有躲,还伸出双手,路斯利亚立即啊啦地羞涩扭捏娇嗔一声,双臂一展,开心地抱了上去。
普通人可能觉得要被他勒死了,翼枝只会认为是路斯利亚太激动。
被路斯利亚热情拥抱的时候,翼枝也会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会被他用这具危险身体进行绞杀的错觉。
现在突然被袭击的话,他的恢复力应该不如以前了。
翼枝只是动了一下念头,路斯利亚就很敏锐地品味到这点微妙的细节。他没怎么在意,微微笑道:“嗯?怎么感觉小枝好像有点紧张。”
“我不紧张,是你抱得太用力了。”
“抱歉抱歉!”路斯利亚松开了手,“忘记了你在特殊时期了。不过,斯库瓦罗队长应该不会放过小枝。”
翼枝的视线下意识往车上偏移,然后又镇定地移回来:“他多记仇?”
刚问出来,他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不久前……在翼枝来看当然是不久前,斯库瓦罗的那些行径都是相当记仇的表现。
那个白发的男人现在还一直在车上盯着他们,一不小心就会对上视线。
翼枝应该不觉得心虚的。
“队长当然不记仇,普遍来说有仇当场就报了。哪会留到下一次再说啊。”路斯利亚喃喃:“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