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知妤才悠悠转醒。
天还没亮,四周都是昏暗的,只有晴夜清亮的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到天亮。
……床?她不是在客厅吗?
阮知妤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坐起身来,睡意早已烟消云散。
看清四周环境的瞬间,她险些尖叫出声。
此时此刻,她竟然不在客厅里,而是在卧室的床上。
更诡异的是,卧室的门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青年人。
那个青年背对着阮知妤,阮知妤只能看见她身上穿着一套T恤和短裤。
那是阮知妤昨天换下来,扔在脏衣篓里,还没来得及洗的那套衣服。
月光照亮青年的背影,映出她挺拔而健壮的身形。她的手臂和小腿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清晰而流畅。
这个场面看起来也太过诡异了,阮知妤一时只觉得背后发凉,连忙寻找手机,想要悄悄报警。
但下一秒,门边站着的青年就转过身来。
阮知妤动作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盯着她。
只见那个青年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伸出双手交叠胸前,对阮知妤微微鞠躬。从头到尾,她甚至没有直视过阮知妤。
她的姿势古老而庄重,清冷的声线里满是敬畏:“卑职叩见神君。”
看着青年奇怪的举动,阮知妤一时有些发懵,只轻轻“嗯”了一声。
青年没等来她的回应,竟然把头垂得更低,语气也更加恭敬起来:“卑职见神君在地上睡着,恐神君着凉,便斗胆将神君抱至榻上。又因衣不蔽体,恐有污神君眼目,才斗胆穿上神君的仙袍。不想竟惊扰了神君,请神君恕罪。”
她说完这一番古风台词,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庄重的姿势,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阮知妤彻底懵了。
这个人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家中,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还满嘴“神君”“卑职”。
怎么看,都不太像个正常人。
为了不刺激到她,阮知妤只好换上拍古装剧时的腔调,故作威严地回应:“罢了,不知者无罪。既然你不是有意惊扰,那便退下吧。”
可那个青年却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里透出几分焦急:“卑职往后必定谨言慎行,再不令神君劳心,恳请神君莫要赶走卑职!”
阮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