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手上,他是噬甜的,舔了一口,没来由的恶心,他蹲了下来,吐了个昏天暗地,可是肚子里没有什么油水
哦,军饷已经好像已经好久没给了。
今天上朝穿的明明是很干净的便服,为什么衣服有墨水呢,我没洗干净吗?
他摸了摸,还是湿的,眼前渐渐模糊,脸上有东西滑过,他摸了摸,是湿的,是水吗,哦,原来是我那没用的眼泪。
他咬了口糖葫芦,没有味道,又大口大口的吃,他呜呜的哭着,捂住脸,糖葫芦掉了,在地上滚了一圈,沾满了灰,不能吃了。
哭到近乎失声,下意识的嚼着嘴里的糖葫芦,还是尝不出味道。
应该是酸甜的吧,可是他除了血腥味和重甜什么都尝不出来。
天渐渐黑下来,他回到卧室里拿上了自己的佩剑,一路上用轻功赶路,向子应城的中心地带行进。
最后,他停在了林府的门前,很奇怪的是门前没有侍卫看守。
但他还是从墙边翻了进去,他对这里很熟悉,一路上,他避开了巡逻的侍卫,直直向着林惜的院子去,不过翻过了一个墙,他就被一个人稳稳的接住了。
那是一个熟悉的环抱,有着清淡的木檀香。
那个人叹息了一声,随即温润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为什么不从前门走呢?我都把侍卫调走了。”
是林惜,南厄挣扎几下,又哭了出来,低头看到他,哭到的更凶了。
他温柔的用帕子帮他擦脸:“怎么哭成这样了,眼睛都肿了,那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别哭。”
过了一阵,南厄哭够了,终于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朝堂提那件事。”
林惜眼神一暗:“你不想翻案吗?”
“林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翻案了,我受的苦就过去了,啊!”
“说话啊,林观尘,我所受的苦有一部分还是你带来的,你要是觉得我可怜,为什么不去死啊!”
“没有什么是能过去的,我没有以后,一村子的人,那是我的血债,他们都是我杀的,抛不开的,都是过不去的。”
“他们都是我杀的,这些苦是我该的,我在赎罪。”
林惜抱紧了他,低声哄到:“不是的,榆星,没有人生下来就是有罪的,你要活下去。”
“我走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甚至是你将我推进那个深渊的,边疆,边疆,我在那个苦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