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高三,还没那种马上就要下坠的紧张感,
他们周末没事就来会放松着玩。
但这是池鱼第一次真正喝酒,度数虽然不高,但也够呛,喝得头晕
正靠着沙发提神,见王慈拿杯子过来,又喝了。
袁望舟不甘示弱,
最后两人都喝得差不多了,酒也见底了。
袁望舟推着他:“别睡啊池鱼,继续喝!”
“没酒了”池鱼垂头看。
袁望舟说着就往外走:“那我再去叫!”
打开包厢迎面撞上穿着一身西装的人,他觉得有点眼熟,但酒精刺激大脑,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服务员。
“服务员?再要两箱酒!”
那人提着他待在沙发上,
司故渊视线随意扫了一眼。
十几岁的少年做事不知轻重,喝酒也是,只顾着埋头痛喝,
秦灵灵刚唱完一首歌,把歌关了。
“诶!这不是上次来我们学校的那个莱茵学院的吗?”
“好像是”楚曼点点头,虽然只吃过一顿饭,但这人给人的印象很深。
司故渊抬着眼:“我找他”
袁望舟脑子短路以为是池鱼的追求者叫来的,连连摆手:“不行!他还得跟我喝酒呢”
说着他指了指那人,遗憾地说:“他要是个女的,我就追他了”
王慈料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已经提前拿着手机录屏了,
录好了才阻止:“我觉得我们得回去了,没酒了”
“池鱼呢!”袁望舟扒拉正趴桌子上的人:“别睡了,说好的喝酒呢……”
司故渊走近把池鱼扶起来:“外面会有人送你们回去,单已经买了”
“好的”王慈有点意外,毕竟这人看着也不像那么好心的人:“谢谢”
司故渊一路带着池鱼上车,
推上副驾。
小孩喝了酒比平时安静,挣着眼话也没有。
但他还得解释:“那些人找来了”
池鱼皱了皱眉,正当司故渊以为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见他捂住了嘴。
喝了太多,车里很闷,池鱼有点想吐。
“想吐?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司故渊说着还是给车窗打开了一点。
一进屋他就冲进厕所吐得天昏地暗,到最后什么也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