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低沉的声音传入耳麦,这次很清晰,池鱼皱眉想了一会,
问:“你是那个送我回来的?”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你刚知道?”
“噢”
主要平时耳机有点吵了。
池鱼没什么压力地拿下第一个人头。
“考虑得怎么样?”
‘池塘击杀桑葚’
“不用考虑”池鱼说:“包路费吗?”
那边笑了一下:“包”
‘你的队友随便击杀大龙哥7’
玩了一把他就不玩了,他没多少东西收拾,衣服都很少,主要是懒得去买。
零零散散也就装了一个行李箱。
趴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校长很大度地给他们几个放了两天假,估计拿了不少好处。
随便吃了桶泡面,他就出门了,
见下雨了又返回去拿伞。
安陵墓园离他不远,有了上次的意外,他没打车。
推了自行车出来。
一路望过去都是墓碑,
人活一世,到最后也只不过是一个盒子。
池鱼把在门口随手摘的野草放在碑前,抬手挡了挡扑簌而下的雨。
“您总说,杂草是杂草,玫瑰是玫瑰。我其实不是很认同,现在一想,您说得还挺对的”
只是杂草是他。
他笑了笑,用伞盖住墓碑。
“这三年,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