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掏了一只耳机出来戴上,放了一首歌。
歌声接近尾声,池鱼听到名字走了进去。
私教正一手转着笔记录着什么,后面坐着莱茵学院的核心人物,均是一年凝重。
“你想放弃吗?”
“不想”
“坚持的原因是什么?”
“大概率脑子被门夹了”
“……”
姜莱握拳咳了一声,
夜竹发现,他后面问的这些问题都没什么特点,只是强调了两遍不能对别的学校的人说这些事,还签了合同。
趁着停顿的空隙,
他问:“这行怎么称呼?”
“渡噩人”
“恶魔的恶吗?”
“噩梦的噩”
池鱼点点头:“噢”
出来发现少了一个人,他记得好像是叫时辛卓。
袁望舟叹道:“他家就他一个独子,出来就走了”
池鱼瞟了一眼:“你不走?”
“来都来了”袁望舟低声说:“再说了,我要不来一躺,我都不知道这世界还有这样的呢”
“……我想走”路迦一出来就哭了。
“你走吧”张兴说:“反正女孩子在哪都一样”
路迦摇摇头:“就这样回去我妈肯定会骂我的”
龙安啧了一声:“怕被骂倒是不怕死”
路迦哭得更凶了。
“你会不会安慰人?”袁望舟翻了个白眼:“尽听你吐风凉话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池鱼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想拦一拦,就听见了一声很平静,却莫名带着一股威严的声音。
“安静”
司故渊不轻不重睨了一眼:“介绍一下,司故渊,以后会是你们的教任老师”
私教原来是喊的司教。
池鱼感慨了一下,这名字不错。
故渊,从古至今,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有什么想问的今天问,明天过后我就不一定答了”
那瞳孔里沉得吓人,不见一点笑意。
“没想问的就走吧,带你们去教室,池鱼留下”司故渊看了他一眼。
“噢”
姜莱,尼伯克,威杰坐成一排看着他。
“嗨,坐”威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