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骨龄、查根骨，你连这个都忘了？
“骨龄超十六岁直接刷，根骨太差也不收，你能走到灵气感应这关，说明根骨勉强够看，结果你倒好，连自己怎么过来的都记不清了，我看你不是淋了雨，是脑子被雷劈了吧？”
言外之意，脑子有病。
这连珠炮怼得阎业哑口无言，只能干笑两声，不敢再追问。
再问下去他是真的会被人当成老傻子的！
两人接着往上走，快到演武场时，阎业又忍不住发问：“那咱们外门弟子，平时除了修炼，还要做什么啊？是不是也能学御剑飞行？”
高壮弟子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一番，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你到底是哪来的傻子？连外门弟子的规矩都不知道？
“外门弟子主要是给宗门干活，砍柴、挑水、种灵植，每个月有固定任务，完成了才有下品灵石拿，没完成还要扣！
“至于御剑飞行？那是内门弟子才有的待遇，外门弟子连像样的法器都摸不到，还想御剑？做梦呢！”
说完，高壮弟子不再理他，加快脚步往演武场走。
阎业跟在后面，乖乖把嘴闭上。
——
考核场地设在山腰的演武场，是一片铺着青石板的开阔地，周围立着几尊刻着剑纹的石桩。
此刻场上已经聚了两百来个和他一样穿灰布短褂的候选者，挤在场地边缘排队。
阎业刚站进队伍末尾，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说话声。
“就这灵气感应，有什么难的？老子昨天在家练的时候，轻轻松松啊，等会儿肯定第一个过！”
说话的是个矮个子少年，也就五尺出头，留着寸头，下巴抬得老高，鼻孔看人，傲气冲天。
他身边站着两个少年，一个比他高半头，脑袋圆鼓隆冬的；另一个最高，快六尺了，却瘦得像根竹竿。
两人都围着王龙转，一脸讨好。
“龙哥说得对！就您这天赋，别说外门了，以后进内门都没问题！”圆脑袋赶紧附和，还递了块糕点给被称作龙哥的小矮子，“您吃点垫垫，等会儿好发挥。”
竹竿也跟着点头：“我听说去年有个候选者，感应了一炷香都没摸到灵气，最后被长老赶下山了，想想都丢人。咱们龙哥肯定不一样，一摸一个准！”
小矮子嚼着糕点，得意地瞥了眼周围的人：“那是自然！你们俩也别太紧张，跟着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