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业回了屋里,准备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尝试修炼。
他仅用0秒便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当务之急不是想着如何穿回去,毕竟穿回去他也是备战高考。
他倒是想好好享受一下修仙的爽感。
那种大喝一声“剑来!”大杀四方的感觉,不得爽死?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有做男频小说里龙傲天的机会。
阎业流下喜悦的泪水。
但是他得先把这大乘期体验卡的封印解了。
还有他的不破。
他从原身的记忆里大致找到了修炼的方法,于是先试着打坐调息,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
灵力细流般流过全身经脉,温顺不已,同先前猛兽冲撞那般完全不一样。
阎业暗喜,又试着调动更多的灵力。
这一下差点没把他经脉撑爆。
……好嘛,也只能调动炼气初期的灵力。
阎业流下不甘的泪水。
——
这修真界当真是十年如一日,时间流逝的速度也总让人觉得快许多。
阎业连着做了几日的杂活。
第一天浇水,灵植园的水管漏了半截,他蹲在地里补了俩时辰。
第二天挑水,水桶底有个细缝,挑到水缸时只剩半桶,被刘管事骂着回去返工,白干。
第三天总算轮了个轻活——给内门弟子擦法器,结果擦到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差点被那不听话的剑戳个窟窿。
剑的主人连声道歉,面上却没有一分抱歉的样子,眼里的嘲笑快要溢出来了。
阎业:……外门怎么你了?
每天收工后,他都盘腿坐在床上打坐。试着用炼气期的法门去引导体内的大乘灵力,可每次灵力刚碰到那层无形屏障,就像撞在墙上,反弹回来的力道还会让经脉隐隐作痛。
“到底是谁把老子的灵力封了……”阎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暗骂。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这几天打坐下来,他总算能勉强放出一丝微弱的灵力,虽然连点燃一张符纸都费劲,却足够让他更清晰地感应到本命剑的方向。
只不过剑似乎总在移动。
不破还怪活泼。
他每天都在等机会。外门弟子院有宵禁,亥时过后就会有执事巡逻,想半夜溜出去,得掐准巡逻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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