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温玉睁开眼，手从水里探出,在地上摸索，手机不断震动触碰到指尖，血顺着胳膊流向地面。
“店长,快来有人闹事。”电话那头声音压低。
“这就是你们店卖的花？才见几天都枯成什么样子了，大家都来看看，他们家店大欺客……”
背景嘈杂，但闹事着声音洪亮哪怕是在电话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浴缸里的水染成红色，温玉已经没有力气站起身，只能手撑着浴缸边缘身子向下探，一点点爬出浴缸:“我……我马上过去。”
说罢他咳嗽两声，嘴唇才泛起红色，又迅速消失，手抬起握住水池边缘借着力气扶起身子。
眼前一阵黑，他靠在墙上，趴在洗手池边，才拿起纱布止血。
手抖成筛子，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厚到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熊顺着再为它包扎，血止住了，他弯腰扶着墙走到门口。
手用力下压，门忽地开启，温玉朝地面倒去，与林朝阳打了个照面，一只胳膊环腰拦住这才堪堪没有和大地亲吻:“小哑巴～又没有按时吃饭？”话里带着笃定甚至有些不悦
温玉身子一僵有点心虚手有些无处安放甚至想要抓挠有点发痒的伤口:“我……店里出，出事……没来得及。”
林朝阳握住他不安放的手拉下他的口罩塞进去一颗糖:“我做了糖醋排骨。”
温玉低着头，看着手里被硬塞的饭盒:“……”
“吃完再走。”
温玉被一个单手抱起，他整个人晃留下连忙搂住林朝阳的脖子，餐桌前，温玉鼓着腮帮子，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米饭，林朝阳怕他腻还专门放了榨菜。
他不停地嚼着东西，林朝阳打开电脑手指飞快敲着键盘。
温玉擦干净嘴巴，身子一沉，林朝阳早已收拾好一切，手搭在他肩膀上，勒着他往前走:“咱俩一起，她晚上回来，正好买束花庆祝一下。”
温玉低头半个身子靠在林朝阳身上一起到店里。
还没到过马路就能听见男子粗犷的声音，手里还挥舞着一束蔫掉身子有些发霉发臭的花:“大家都来看看啊！我在这买的花才几天就蔫吧了。”
黛青见到温玉，像是找到主心骨快步走到他面前:“店长就是他，花都买半年了，说要售后。”
男人低头看了眼温玉举着花走到他面前大声吆喝着:“你就是店长？你看看这花才半年就枯成这样子？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