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脖子上整齐的切口边还汩汩流着血,它似乎是怕虫母嫌弃它身上的血腥气,只是远远地站在那边等候。
这简直是田螺狗狗蛛好吗!
宿雪不嫌脏地上前给了狗狗蛛一个大大的拥抱,反正待会处理食材都要去水源边洗干净,抱一下怎么了!
她带着蜘蛛循着水声的方向走,没多远就看到一片开阔的湖,湖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反射出淡绿的色彩,微风拂过,甚至可以看到色彩斑斓的鱼在水底游动。
既然有小生物,这水源应该是安全的!
宿雪迫不及待地跳下去想洗个澡,出来这么久,卵液在身上都干了!想了想,她又把蜘蛛一把拽下了水,本来毛绒绒又蓬松的毛发忽然被打湿的蜘蛛看起来有些懵,宿雪有些心虚的咳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从敷衍的搓弄也改成了顺毛,玄蛛在她的手底下又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像一只吐舌头的大狗。
【妈妈……】
玄蛛被这突然的热情哄的晕头转向,虫母香甜的气息和不得章法的抚弄就像是一个软软的耳光落在它脸上,它本就不聪明的大脑更加昏沉,它本能的向那个最有安全感的地方靠近,想要舔舐膜拜那个最靠近虫族起源的地方。
“?”
宿雪盯着一直往自己腹部拱来拱去的蜘蛛,口器周边的刺被刻意放软却仍显粗糙,如同一把刷子在她的小腹上扫来扫去,搞得她有些痒地往后躲。
……有点痴汉…
她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实:虫母的伴侣就是祂的子嗣。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触电一般把玄蛛推开,又想起来自己现在不着丝缕,她手忙脚乱的推搡玄蛛让它转过去。
完蛋,真把玄蛛当狗玩了,她居然忘记了虫族最主要的设定!
虫族都是一群恋母癖啊!
虽然知道不能用人的道德标准去衡量虫族这种特殊的种族,但是她现在还是有一些抗拒的。
绝对不能舔!
玄蛛虽然感到有些委屈,不过它并没有因此失落太久,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告诉他,虫母的子嗣千千万万,有幸得到母亲宠幸的无一不是虫子中最强大的存在,它现在还未发育成完全体,怎么配奢求母亲宠爱它呢?
宿雪趁它转过去的时机找了几片宽大的叶子,围成了一片简易的草裙,异常粗糙的叶片刮得她有些难受,但也别无选择。
等到玄蛛被叫着转过来,玄蛛大大的红色复眼在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