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宿雪坐在最中间一席,也不知青冥是什么身份,同样坐在她右手边。
各界代表轮流上台发言提出提案,底下的议员便议论纷纷地开始评估,提出质疑、最后举手表决,最终由执政庭拍板决定。
她看得兴致勃勃,等到聚光灯打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懵了。
“妈妈,该您发表意见了。”青冥悄悄和她咬耳朵。
“我吗?我的意见?”宿雪难以置信地指了指她自己。
“虫母的意见是决定性的一环,我们会尊重妈妈的意见,绝不自作主张。”
“关于虫母配偶的选拔制度……?”
“嗯……我想大概是自由选择……?”
“我有异议。”刚刚那群面色不善的雄虫为首的虫站起来。
他一头金色短发向后梳起,眼角有一道小小的十字刀疤,蓝色眼眸危险地眯起。
“虫母的□□权应该优先分配给有突出贡献的雄性。”
他话音刚落宿雪就不乐意了。
这个虫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不是性资源,放下你的傲慢,雄虫。”宿雪言辞尖锐,她对这种出生在母系社会还沾一股沙文主义味道的雄虫的好感瞬间降到了谷底。
“虫母只要负起生育的责任就好了,打仗抢资源这些事由我们来干,这样的选拔制度对我们都有利不是吗?”
“还有您宠幸那些军校生,对于不是权贵的雄虫您也能放得下身段吗?”
宿雪秾丽的眉眼下压,周身的气势一变。
原本温和的态度带上了一些愠怒。
“你再说一遍?”
“我说,虫母只负责产……”
“啪”的一声,宿雪的巴掌落在了他脸上。
“混账东西,看来该好好教教你了。”
“我是你们的母亲,不是你口中的产卵工具,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还有,他们都是我的孩子,不是权贵又怎样,我宠爱喜欢的孩子你也要置喙?”
“你是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她凑近,轻蔑的神情吸引了在场所有雄虫的目光。
“想当我的狗,你?还不配。”
宿雪转身,尾钩又狠狠抽了他一下。
她没有看到她转过身后科恩斯空白一瞬又变得阴狠的表情。
『呵,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