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疼。
"小姐!"
扶湘突然低呼,
"您的簪子..."
清辞蓦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折断了母亲那支白玉簪。金丝缠裹的裂痕再度迸开,碎玉硌在掌心,如同那日得知母亲真正死因时的痛楚。
雨势渐歇时,有小太监送来鎏金手炉:
"三殿下说雨冷霜重,特赐沈小姐暖手。"
她刚接过,却见那阿史那公主戴着个一模一样的手炉走来,腕间金铃叮当响。
"原来你就是沈清辞”。"
公主打量她的目光像在审视猎物,
"珩哥哥说你们中原女子最娇弱,果然要特意备两个手炉呢。"
"珩哥哥"三字如冰针刺心。清辞淡淡颔首:
"公主说笑了。"
转身时裙摆却被人踩住,整个人踉跄跌向廊柱。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到来——萧景珩不知何时出现,稳稳扶住了她。
"没事吧?"
他眉头微蹙,手指在她腕间停留片刻。那温度让她想起母亲密函上的血污,猛地抽回手:
"不劳殿下费心。"
阿史那公主突然挽住萧景珩的手臂:
"珩哥哥,你说要教我射中原的竹弓呢!"
他竟由着她拉扯,只深深看清辞一眼:
"晚些时候,本王有事与沈小姐相议。"
语气冰冷!
然而直到暮色四合,清辞只等来个小太监:
"殿下正与公主鉴赏突厥宝弓,请小姐不必等候了”。
清辞一时闲散,一分不悦又涌上心尖,走出门,穿过环形回廊,行至二门处,却听见暖阁外边传来娇笑声。
月光下,阿史那公主正将一件玄色大氅披在萧景珩肩上,踮脚在他耳边低语。而他抬手替她拂去发间落梅,袖口露出半截绯色丝绦——与公主今日的舞衣同色!
"小姐..."
扶湘担忧地轻唤。清辞一时心乱如麻就径直走向那两人,从怀中取出蟠龙白玉印:
"此物贵重,不敢久留。"
萧景珩面色微变:
"沈小姐这是何意?"
"殿下心知肚明。"
她目光扫过那截刺目的绯色丝绦,
"小女虽卑微,不敢承受如此贵重之物"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