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可言,心里酸楚难忍,情不自禁去想:太后与皇帝是否别有用心,让她亲自抚养的大皇子登不上皇位?有意无意之间,慕容嫣对小皇子渐生怨怼。
永和三十五年,皇帝"病愈"重掌朝政。次日就在她宫中搜出巫蛊人偶,心口扎满金针。
"嫣儿还是这般天真。"皇帝抚着她的脸轻笑,"真以为朕不知道这些年是谁下毒?"
她被锁进皇陵地宫,陪葬的是三十六具"暴毙"宫妃的尸首。黑暗中,有人撬开棺木——竟是那个,两年来她从未正眼瞧过的瘸腿儿子。
"儿臣偷了虎符。"十二岁的少年背起她蹒跚走在密道中,"母后,我们逃吧。"
地道尽头站着锦衣卫。皇帝笑着将刀塞进她手里:"杀了他,朕许你重回后宫。"
手起刀落时,血溅上她衣袍。皇帝抚掌大笑,却见她反手将刀刺进自己心口:"陛下忘了...慕容家女人最恨被威胁。"
再醒来已在万寿宫。太医说她心脉受损再不能动情,皇帝却笑着:"好个慕容嫣,够狠才配做朕的皇后。"
长夜未央,坐上后位又如何?
永和四十三年春,江南杏花雨里,那是太子萧彻第一次遇见苏婉娘。
她刚及笄不久,长得花为容、月为貌,婀娜中平添着几分青涩,亭亭玉立于姑苏城内环秀庄园的问泉亭旁,手执一柄二十四骨油纸伞,看清流无痕,满池新绿,便细语吟颂:
"江南烟雨似梦前,新柳染绿有情天。"
他被这个江南女子以雨为幕的美好惊艳。
贴身随从即告知他:“这是姑苏城豪商巨贾之独女:苏婉娘,”
她移步至问泉亭内,酥手灵动,一阵狂风聚雨般的拔珠精算,又见她如何在账本上,勾勒出整条漕运脉络中应收利钱。正可谓“一闪九花舞翠雨,珠算三千绣计精。”
见此二皇子欣喜不已,前去讨扰,婉娘误认他轻佻:"纵使君临天下,难买小女真心一片"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好个''难买真心''!
"谁道商人重利轻别离?
应道是千金难求一真情”
他气度不凡、言辞恳敬,刚柔相济之态,举手投足之间自有轩然之神,令婉娘顿觉心动。
他俩的眼光从此再也离不开彼此的身影。
二皇子微服南巡的三个月,成了两人一生中最亲密而美好的时光:她教他看账本里的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