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新船上的船夫是个陌生面孔,见到萧景珩却立即行礼:“公子,一切准备就绪。”
就在他们换船的同时,原快舟上竟下来了三个与萧景珩、沈清辞和老周衣着体型相似的人,迅速隐入岸边林中。而新快舟则迅速离岸,继续顺流而下。
追来的乌篷船显然被这金蝉脱壳之计迷惑,犹豫片刻后,竟分作两批,一批追向林中,一批继续追船。
沈清辞这才恍然大悟:“殿下早有安排?”
萧景珩轻笑:“既知齐王叔不会轻易让我探查,岂能不做准备?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后面的乌篷船穷追不舍,却始终保持一段距离。后方那艘乌篷船虽分兵去追林中诱饵,但剩下的人依旧死死咬住他们这艘新换的快舟,速度竟比方才更快了几分。船头那几名劲装汉子目光凶狠,已然抽出了明晃晃的兵刃,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他们识破了?”沈清辞心头一紧,手再次按上腰间软剑。
萧景珩面色不变,只淡淡道:“未必是识破,或许是接到了死命令,宁追错,不放过。”他目光扫过前方河道,“老周,还有多远?”这个船夫也姓周,只是更年轻,更壮实些。
新船上的船夫——显然是萧景珩早已安排接应的人——沉声应道:“回公子,前方三里便是‘鬼见愁’礁石群,水流最急,河道最窄,是他们最后也是最好的动手地点。”
话音刚落,只听“咻”的一声尖啸,一支弩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他们船尾的桅杆上,箭尾兀自颤抖不休。这是警告,也是攻击的开始。
“低头!”萧景珩低喝一声,一把将沈清辞拉低身形。几乎同时,又是几支弩箭嗖嗖射来,有的钉入船板,有的落入水中。
老周和那接应的船夫都是经验丰富的好手,立刻操控船只左摇右摆,进行规避。但河道渐窄,水流越发汹涌,船只颠簸得厉害,躲避起来也越发困难。
乌篷船借着顺流和人力加速,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看到船上杀手们狰狞的表情。
“殿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一旦被他们缠上……”沈清辞急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萧景珩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岸。两侧是陡峭的土石崖壁,难以攀爬,并无退路。他忽然问道:“准备的‘东西’呢?”
接应船夫立刻从船舱底部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枚黑乎乎、拳头大小的球状物,还有几个裹